太初三年,夏,匈奴呴犁湖单于立;四月二十,派光禄勋徐自为出五原塞数百里,远者千馀里,筑城鄣列亭至庐朐,而使游击将军韩说、长平侯卫伉屯其旁,使彊弩都尉路博德筑居延泽上。
刘据在长安送走了四位将军,低头算了算国库,有些欲哭无泪,转头跟公孙敬声耍赖,“你都是成亲的人了,藏私房应该有点办法,怎么就不能在物资上用一用呢?”
公孙敬声更夸张,“太子!
好家伙!
你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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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改口也太快了!
别说刚走的那几位,就是大宛那边,去年给出去了十万人,六千兵甲的辎重,回来是个零啊!
今年又是六万,校尉从长水和胡骑几营里面调了五十多啊,光马就给了三万匹,这要是还换不回来汗血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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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咸宣大人才要哭死!”
咸宣一脸的欲言又止,对着刘据和公孙敬声夸张的表扬还是没有出声。
这个太子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大多时候还是太感性了些,自己前段时间在城间审问几个未服兵役的人,正要依法严惩时,骤然发现混在人群中微服私访的太子,因听到人家声嘶涕流的求饶,竟然跟着落了几滴眼泪。
要不是有张贺,咸宣都不知道结束后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太子。
果然,这次也是,没等咸宣想出应该如何接话,就见太子那边,因找到一个肯配合他的公孙敬声,刘据感动不已,刚要附和着嚎两声时。
张贺不动声色的把一个嫌弃的眼风瞟给太子殿下。
刘据就立刻汗毛倒立,收了感情真沛这一套,拍着公孙敬声肩膀,感慨又郑重的说道:“太仆实在辛苦了,等父皇回来,我给你请功!”
嘎?
跟刘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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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敬声嚎叫声骤然一停,惹得周围众臣都忍俊不禁。
低低的笑声起来,公孙敬声脸一红,对着人群中的卫不疑就是一嗓子,“不疑!
你又拿个笔干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总给我到处传风流韵事,我再回去进不了屋,就拿你垫脚翻墙!”
远远的卫不疑周围的人,都瞬间低下头去,却依旧忍不住发出一阵小的哄笑声。
转移话题怎么还烧到离得老远的自己身上?
卫不疑赶紧拉了拉旁边虞初,想扳回一城,结果第一拉没拉起来,正要使劲,却碰巧看到冯遂正看过来。
冯遂,可是司马迁的朋友,因为正历三年验证期的事,跟邓平、落下闳、虞初这些人唇枪舌剑就没停过。
为了虞初的安全和场面的平静,卫不疑只好咬牙认下来,“哥,我错了。”
场面轻松不少,众人也都习惯二人作风,各自笑笑,这才三三两两的自行散去。
张贺照旧和张安世告辞后,又跟上了刘据,“太子!
这次既然陛下添了徐将军,看来是胸有成竹,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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