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邢夫人却内心惊涛骇浪,作保!
她就这么给自己做保了?
就这么信重自己,自己就值得这么被她信重?
那可是掌管未央的大权啊!
她说押就押了?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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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拉拢外官,也算是跟她分权,她却这么信重自己会是个秉忠持重的人么?
自己都不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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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细回想,这么多年,哪怕李夫人盛宠,却没有一次真正欺负到自己头上,没有卫子夫的回护,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清楚很多问题。
还有李夫人的故去,抚养皇子,她生怕自己为难,明里暗里的照顾。
也觉得因为叫了自己去看疑似感染疫病的李夫人,没能顾及到自己的身体,很是愧疚,经常大开方便之门。
像单独拥有两个医官问诊、见平阳公主、选宫人、要东西、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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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小事,但说实话,自己从刘彻身上都没有偷偷体会过这么多的特例。
而这些,本不必她来补偿自己的。
李官,他也不屑记载后宫故事吧!
卫子夫走到殿门,望着宣室殿的方向,靠在门框上,怔怔出神,她现在心中最记挂的,就是大宛。
大宛若败,大汉这两场战役,才真是得不偿失,这种挫败和难受,她已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甚至不敢想,若是卫青和去病在天有灵,会不会责怪她没有劝好陛下,没有劝住这样执拗又略显逞强的战役!
自己真的对得起皇后之名么?
她自己这么信重陛下,是不是无形之中与天下百姓希望安平的心站在了对立面呢?
每一次国政都有代价,她并非是因为老了,就心软,而是这几年,郦苍、义姁、卫广、景福的每次来信,都在无形之中暗示,天下百姓,有些承担不住战争,尤其是失败的战争了。
所以,言乐和李息的反常,才会让她突然间猜测,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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