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卫子夫回到宫里时,邢夫人和尹夫人已经一个殿内,一个殿外的等着了。
还有颜晓‘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卫子夫跟前,“皇后,妾身不是不识大体,但边境军事是大事,生死清白也是大事!
有人为国征战浴血,有人却贪图享乐欺辱后宫女子,实在该杀之以谢英灵!”
“又怎么了?”卫子夫扶了半天没扶起来,倒是差点把自己的腰给闪了,“谁欺辱后宫女子?
欺负你了?”
“皇后这段时间忙着,可攸宁姑娘不会不知道,教习后宫宫人本是大事,有人却趁机□□宫人,光天化日之下,十多人行□□之事!”尹夫人狠道,“人已叫我扣下了,若皇后不能秉公执法,我便去杀了他们,等陛下回来自去请罪。”
“攸宁?”
“皇后,是奴婢没来得及禀报。”攸宁赶紧跪下,原来这些都是景福处理的,手段强硬自有人心,但她真的不擅长,只能多多斟酌,结果就把尹夫人给斟酌恼了。
“皇后,大约是因为有在长安为质的楼兰王子,所以攸宁姑娘才犹豫不决,但她怕,我不怕,定要此事一个明白!”尹夫人不依不饶,却是铿锵有力,浩然正气。
卫子夫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为何轻忽?
!
好大的胆子,敢在未央宫干这些污糟事!
就他一个?
没人给他打内应?
快说,还有谁?
就他一个人吗?”
攸宁:“还有李延年的弟弟,李季。
奴婢想叫人扣押的时候,他还喊着,他哥哥协律都尉也···也做过······就是这次人···”
邢夫人帮她接话,“他说,这次人多了些,能有什么大事!”
卫子夫怒不可遏,“放肆!
什么鬼话!
本宫还没死呢!
他就敢到未央宫的地盘来撒野!
都给本宫收押好了,攸宁,马上让詹事府传旨,明日少府狱监若审不出个前因后果来,本宫要他们一众人都去酒泉服役!”
“是!
是奴婢轻率了,这就去办!”攸宁不敢怠慢,飞似的往外跑。
尹夫人见了,这才稍平怒火,叩首起身,“皇后,知道您忙,既然得了您的意思,这事我一定会盯着的!
从头到尾的盯着!”
既是决心,也是警告!
皇后此刻这么愤怒,后面可别因为牵扯到李延年就退缩了,她非要帮后宫女子出口气不可!
卫子夫却没想这么多,只是周全的考虑了一番,对尹夫人道,“若判弃市等刑,还要等陛下回来,可这事如果由我单独禀报,也许会有花钱赎罪的结果,毕竟李延年这次没有出现,还有那些帮楼兰王子的杂碎,再多就是做几年的牢,去服兵役,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尹夫人倒是没有想到这方面,想到今日最先聚在这里原因,大胆猜道,“皇后的意思是?
万一赶上大宛传来捷报,这事也许就会不了了之?”
“那倒是不会,一但涉及到权柄,陛下还是对公私之分清醒得很。
但是若单论私情,就未必了。”卫子夫看了一眼殿门口,里面还有个养皇子的邢夫人,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事。
“我的意思是,那毕竟李延年的弟弟,我不能确定,李延年是不是第二个韩嫣。
别忘了,韩说从封侯、夺爵、复爵,都是给足了机会,那是韩嫣的弟弟。
李季也是李延年的弟弟···”
卫子夫的意有所指,尹夫人一下就明白了,“好,但是邢夫人呢?”
“邢夫人?”卫子夫反问。
“是,邢夫人呢?”
“邢夫人不会插手的。
未央宫上下一体,你的宫人受辱,就是椒房殿受辱,也是她岁羽殿的耻辱!”卫子夫声音轻缓不少,却音调未降,“可惜你们不能见上一面,不然你一定能明白,她是个读书能读得很有深度的女子。”
”正如皇后所说,我们不能见上一面,我可以信皇后,但我没办法信她,所以?”尹夫人大声冲殿内喊道,“邢夫人怎么看很重要,毕竟她养育皇子,李家是皇子的母家。”
“哦,”卫子夫努力的弯了弯嘴角,淡定又随意的说,“这样话,我给邢夫人作保,若她在这件事上插手,不顾后宫安全稳定,我就把后宫大权交给你三天,一切随你处置。”
后宫大权啊!
连匆匆赶回来的攸宁都倒吸一口凉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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