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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单于可不好对付。”
“唉,怎么总是大汉遭灾,虞初和丁夫人也没管用啊!”
刘据和公孙敬声对视一眼,都颇为遗憾,是真想诅咒能灵验一回啊!
低低的议论持续了一会儿,才听到角落里传来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大宛要打,粮草要应求尽供!”
众人齐齐望过去,一身青衫的卫伉,正扫去膝上的栗子壳,坚定起身,朗声道,“至于匈奴,朝中还有很多的将领可以去戍边屯兵,甚至兵分几路与其周旋。
边境多年发展已有根基,只需以逸待劳挫其锐气,一举灭之极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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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都想过要同时打,但又对同时供应两个战役,自觉心虚,卫伉这样笃定,是真觉得可以拼么?
张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抑制住冲动,问道,“若与儿单于开战,要派哪些将领去呢?”
“若无人有信心可赢,我有!
若无人愿战,我可!”卫伉目光一一略过众人,清楚明白的回答了张贺,也是很多人心中的问题。
刘据一阵恍惚,他不知道卫伉没日没夜听了这么多天,经历了多少挣扎和推演才下了这个决定。
卫伉的聪慧和责任,他都看在眼里,同龄人都想着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却想着兜底,想着低调,想着后退。
然而此刻战事胶着,什么低调为人、什么避军权免卫家军、什么护家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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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被丢到了一边,再多的完美筹谋和权衡依然压不住拥有武将血脉的灵魂!
就是卫伉,才会真像舅舅一样,站出来,从容又自信的道一声,“若战,可胜!”
多年胜仗赢下来的傲气早就融入了每个大汉人的骨血,随着公孙敬声的,“双战,必赢!”现场气氛瞬间被挑得极高。
用罢早餐送走众人,刘据才留卫伉一步,“这个局面也就你敢赌。”
卫伉破天荒的露了个轻松的笑容,“陛下也敢赌。”
刘据笑了,点头,卫伉才带上几分认真,道,“其实我赌的是之后几年风调雨顺。
天灾这么多年,若再不见好转,睢陵侯张昌的太常丢得就真不冤了。”
睢陵侯张昌的太常丢得真不冤?
那是不是父皇这些年的求仙访道也太冤枉了些。
其实在朝中,太常、丞相,都是要时刻担心办错事会被贬谪申斥的官职。
想起石庆正月离世时,对寿终正寝在丞相一职上的满意和开心,刘据就又心酸又好笑。
“李广利走后,我记得有一次跟你闲聊,你笑说非三年不胜,现在看着很是灵验。
不如我跟虞初商量一下,让你去做他的事,也免你出征一趟。”
卫伉苦笑,“几年大旱,与其预测赢了匈奴的时间,那我不如诅咒明年开春干旱多疫,能让儿单于染病后一命呜呼。”
刘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借长平侯‘吉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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