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年,天汉元年初秋,刘彻才悻悻的回来。
大概是在外面被人哄得开心了,又是一脸若无其事的与卫子夫寒暄。
“你看,朕就说据儿在从文必有作为,别的不说,你看看大鸿胪商丘成就被带得有模有样,马上要跟匈奴重新通使了,选上来的人,个个风采不凡。”
下面坐着尹夫人、邢夫人、颜網
看着刘彻一杯杯的喝,高兴得都快看不见眼睛了,卫子夫气不过,把李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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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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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半个师弟吧,所以才信任你。
而且就因为听了你的预先警示,才提高警惕,恰好于酒泉击败了匈奴,是你们出征时唯一的胜利。
李陵请他吃饭的时候,我也去了,就那个时候他跟我说的,所以我很奇怪,就嘴欠来问问你,怎么不给其他人也警示一番?”
“别打我啊!
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而且我可是要走的人了,不能仗着我功夫不如你就动手!”
卫伉笑死了,苏家三个儿子,个顶个的活泼好动,也个顶个的记忆力好,打架都是小时候自己跟着表哥干的事了,他还记着!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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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师弟,“师弟?”
“对啊!
他说卫大司马生前常给金城郡的一个名叫翁孙的人,去信指点兵法,你表哥也曾路过,去试过他功夫的。
任文是翁孙的好友,也跟着蹭了不少书和指点,也算你半个师弟了吧?
对了,任文也是张猛的干爹呀!”苏武见他还想不起来,急拍他两下,才挤出来一句,“张猛!
就是诸邑公主起名的那个孩子!
张骞大人的孙子!
张棉的儿子!
啧,你这记性!”
“哦,我想起来了,这次匆忙,没来得及去问候他们。”卫伉还在努力回想,翁孙是谁?
“你是故意的吧?
递封信多简单的事。”
卫伉推脱道,“国事为重,我是去打仗的,又不是去走亲戚的。”
这下苏武有些明白了,“你怎么不用一下卫大司马在军中的关系呢?
我也是凭我父亲的关系走到今天,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次你的告诫,别人若真听了,哪怕敷衍一下,跟匈奴也不会打成这个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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