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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心?”攸宁率先叫了起来,却被文校尉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
大约是被椒房殿满目皆白的场面刺激了,瑕心激烈的挣扎起来,刚要跪下却被文校尉拎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尹婕妤清脆的一巴掌,“你也配跪!
见到皇后如此结局你不心虚么?
要不是你令韩说藏起了陛下送皇后的生辰礼物,会有如此横祸,血满长安么?”
还有生辰礼物?
亲近之人皆知,刘彻总是会在七月的某天,送椒房殿一份礼物,作为生贺,日期不定,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后确切的生辰日期。
今年,皇后怀疑刘彻出事的那几天,总是托人打听是否有物件送回长安,总是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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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辰礼物及时送到,或许,那个反常的旨意,不得消息的请安,挖出桐木人的逼迫,都不会被当成刘彻或许已死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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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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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崩溃上前,拼命的撕扯瑕心,“她待你如此之好!
恨不得把你当成亲生的妹妹!
!
为什么?
你不是郦苍的徒弟么?
皇后那么维护你,呵护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
“好了!”尹婕妤似乎不愿意多说,让文校尉派人拉开嘶吼的两人,“先关起来!”
邢经娥盯着瑕心被拖走的方向看了好久,才收回目光,“这就是你去做的事?”
尹婕妤避而不答,淡淡的道,“你别疯了,皇后不想未央宫给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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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这句话戳中了痛点,邢经娥再没多说什么,沉默的伫立一旁,听尹婕妤安排。
人潮熙攘,这夜,椒房殿像是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夜,或哀泣,或哭嚎,几乎迎来了所有未央宫的奴仆和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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