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厚路滑,卫子夫又是偷偷来散心的,并不想惊动人,甚至连元睿都没有告诉,所以瑕心只让后面远远跟着的人,上前一个,扶好卫子夫,自己一个人先去前面查探。
风雪渐大,卫子夫也有些眼花,看不清前面的两人到底是不是有姜叹,只是觉得熟悉。
她本是想清静清静的,等着瑕心把人支开,就默默过去。
但是那两个男子所站的地方,虽然触目所及,却是背风的好所在。
卫子夫实在站得有些冷,又见瑕心在他们身后似乎半天没有挪动,以为她路滑崴了脚,这才心急往前走去。
旁边的侍女担心极了,“皇后,您慢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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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往前去看看,瑕心是不是崴脚了,怎么半天没动呢?”
“那您?
皇后,还是奴婢扶着您走吧!
要不瑕心姐姐知道了,奴婢要受罚的。”
卫子夫无奈,只好尽量快的往前挪去,不过到底是老了,不如年轻时身体灵活,就在她正着急的时候,瑕心动了,那两位男子也齐齐回头过来。
一人常服,一人披甲。
鹅毛大雪中,率先见身着常服的男子,几乎是在转头的瞬间,就快步奔过来。
十丈、九丈、等人的耳目,宫规越发严苛不容人情,还有很多人等着抓他们的把柄。
未免惹是生非,未免给椒房殿带来麻烦,姜叹和元睿一直在苦中作乐。
姜叹见卫子夫脸色不对,主动挑起话题,“皇后还有其他烦心事?”
卫子夫长叹一声,也不端着架子了,闲适的缩在椅子上,道,“你有一句话说得好,这大雪,有心之人不可阻,无心之人不会来,如今椒房殿就被有心之人堵着。”
“少府令上官桀?”
真是满宫皆知啊!
“除了他也没人了,要不是看他年老,我真是想乱棍打出去,让他好几天下不了床!”卫子夫恨得牙痒痒。
姜叹却笑了,“这种理由皇后拿出去应付一下别人就算了,在我这儿就不必了吧?”
哦?
卫子夫都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真心的理由啊!”
姜叹见霍光越走越远,没注意这边,悄悄的不动声色的坐下,笑道,“皇后跟陛下是一样的,真想动手,自然有千种法子,哪有上官桀大吵大闹的机会?
就跟李敢并非真心投降匈奴一样,陛下得知了前因后果,勃然大怒痛心疾首,骂了一串人,却什么惩罚都没有。
雷声大雨点小,皇后如今,也是在发泄情绪,上官桀来闹,皇后有名正言顺的机会训斥,怎么样?
开口吼着训斥人,很爽吧?”
卫子夫一愣,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出声,点着姜叹无奈道,“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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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该打,看事如此眼光毒辣,便要浪费一生在长乐宫当个卫尉,就该告诉陛下,重重的的罚你!”
弯腰帮卫子夫整理衣裙的瑕心,听到这话,骤然打了个寒颤,“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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