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二年,秋九月,旱。
募死罪人赎钱五十万减死一等。
这次的旱灾,大司农已经拿不出多少钱来了,水衡补上后,少府也要想办法,所以整个朝野又开始为了钱想办法。
桑弘羊、许守、上官桀、公孙贺不可避免成了宣室殿的常客,这个时候,就是刘彻私下再不想见卫子夫,表面上总是把场面撑得很足,不然他还要再让人给卫子夫转述一遍。
倒不是麻烦不起,而是刘彻一天也不想过拮据的日子,国库充盈起来越快越好。
这时候平阳公主总会得意的跟卫子夫炫耀,“看!
还是本公主有远见吧?
要不是当初我跟你作对,你哪有这样的金钱优势去打压赵夫人和李家?
陛下现在就是想绕开你,都绕不开。”
尹婕妤这个时候总会好奇的问道,“作什么对?”
卫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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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容华和李人,司马迁骨子里越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满和遗憾,越是对太子充满期许。
情急之下,刚刚的话,确实过了。
司马迁搁下笔,正正经经的起身跪地,“臣僭越,臣知错。”
刘据无心跟他为难,反而坐下来,翻看他写的东西,认真夸道,“便是博望苑里挑,先生也是值得我谈上一彻夜的人,呵呵。
哦!
抱歉,是我疏忽了,看了您的文章就入迷,先生快起身,一句话有什么的。”
话虽说得真义,皇权之威,司马迁深有体会,内心还是觉得刘据是故意晾他。
可直到刘据起身拉他,真切的握上刘据的手,他才觉自己是真的受了很多情绪的影响。
这手不是一触即离,是稳稳的握在了他的手上,甚至非常自然的指着其中几句,与他谈论,自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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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还是那个完整的、毫发无伤的一个文官,司马迁觉得,手上有些烫。
“怎么了?”刘据见他不答话,有些奇怪,司马迁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啊,“先生?”
司马迁还没等说话,就听外面殿门微启,随着一阵飘了雪花的寒风,张贺闪身进来,神色有异的凑过来跟刘据咬耳朵。
只见刘据脸色一沉,冲司马迁点头两下,示意改天再聊,就拉着张贺往里走去,“曹宗说的?”
“是。”张贺沉重答道。
刘据再不犹豫,请内室黄门通报,“太子请见平阳公主身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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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平阳公主自秋末就越来越不行了,想念卫伉,刘彻也看不能再拖,又下旨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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