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此刻并不是吵架的时候,尹婕妤只能问道,“皇后临终有安排?”
邢经娥目光闪了闪,清嗓子道,“皇后不愿为难各位,自然有其他安排,择桐柏亭而葬,是皇后遗愿。”
为何选这个地方?
李、姚定汉舆置公车令空舍,盛以小棺,瘗之城南桐柏,史良娣同葬。
史皇孙、皇孙妃王夫人及皇女孙葬广明。
晓听着别扭,尹婕妤却习以为常。
这些日子,看似规矩却张狂的安排,已不知道进行了多少,这种风格实在像极了卫子夫。
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尹婕妤觉得姜叹就是最懂卫子夫的那个人,甚至卫步和卫不疑都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听他的,似乎就能听到卫子夫真实的意愿。
这种直觉,毫无来由,却莫名令人信服。
“你想我怎么处置茂陵皇后寝?
千万人盯着呢!
甚至司马迁都派人来打听未央宫的一切,要定皇后的罪。”尹婕妤想想就生气,“要不是推给颜容华,我都恨不得撕烂这些人的嘴,平时劝谏陛下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就敢在此刻蹦出来给人定罪!”
“你就不会毁了吗?”不在宫里,姜叹说话越发张扬。
“毁了?”文晓忍不住插嘴,“如何毁?”
“天灾,人祸,怎么挖出来修建好的,就怎么填回去。”姜叹是真的不想卫子夫葬回去,即使茂陵有卫大将军和嫖姚将军,但桐柏亭,就是比那里好。
文晓:“因罪问责,会死人的。”
姜叹抬头,平淡无波的反问了一句,“事已至此,还有谁不能死么?”
文晓语塞,都说太子一战,长安血流成河,可之后太子不在,被陛下下令,牵连一众官员诛死下狱的,也不曾比那几日死伤得少。
两位大司马死了,卫伉、公孙敬声、两位公主皆死,如今太子和皇后也死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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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不能死了。
尹婕妤淡淡道,“我知道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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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关三老已上书求情,陛下态度也似松动,若有一天椒房博望之冤被平反,皇后可入茂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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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可葬?
要不要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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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姜叹见远处来了个中年男人,收住话头,起身行礼,为尹婕妤亲架车马,往城内缓缓走去。
尹婕妤回头看了几眼,问道,“听你唤他梁公子,又让他守陵,可是皇后故人?”
姜叹淡淡‘嗯’了一声,不想多做解答,只是说,“关于皇后身后一切,尹婕妤听邢经娥的建议吧,毕竟是皇后临终前愿意交托的人。
皇后眼光独到,赏识之人必有可取之处。”
尹婕妤点点头,宫中一切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她会有分寸的,“只是这本事,会是皇后跟陛下学的么?”
姜叹不想作答,只是岔开话题,“史书声名,若颜容华应付不来,就不必过多争取了。
什么惯例荣宠,都不是属于卫子夫的,外人也不必懂,何妨留些悬念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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