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听了她的想法后满脸赞同。
“好。”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卷卷,我们该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沐浴呢。”
说到这个,小家伙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
“神医爷爷买通人给他们下药了,卷卷特意问了一下,今天下的是痒痒药粉,他们吃完饭觉得自己身上痒一定会洗澡,我们提前在拓跋褕的房顶上等着就好了。”
她说完之后嘿嘿笑了笑,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成功的场景。
说干就干,两人来到驿站的房子后,从墙根仰着头往上看。
理想很丰满,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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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去。
无奈只能继续折返回暗处的小巷子内重新商量。
这两个小家伙不知道的是,驿站附近有许多漠北的人在守着,当然,也有许多姜国的人。
在他俩站在墙根琢磨着想上去的时候,一个暗处的漠北探子便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拓跋褕。
但拓跋褕那时浑身痒得抓心挠肝,压根没有耐心去听。
“殿下,方才有一个七網
漠北士兵被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除了忐忑之外还有茫然。
“巫师大人,我一直守在这里,没人进来啊。”
巫师气得又踹了他一脚,“你这个废物,谁下药会从正门进来,你不会往房顶上看看吗?
!”
这话说完,巫师也愣住了,他缓缓仰头往房顶上看去。
“咔嚓——”细小的砖瓦摩擦声恰好响起,在场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巫师眯了眯眼睛,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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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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