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不留个联系方式?”
二十出头的男人眨着一双桃花眼对余薇放电,步步紧逼,余薇害怕他贴过来,本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手。
“姐姐,手感好不好?
我练了半年呢。”
“还……还行,不过你心脏好像不太好,还是不要做高强度的锻……”
余薇还未说完,身上的压力骤减,男生被掀翻在一旁。
孟鹤川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鹤川哥。”余薇松了口气。
男生懵了一下,好奇地看着余薇,“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心脏不好?”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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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姐姐?”孟鹤川神色不悦。
男生被他的气场镇住,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姚琳早就看见孟鹤川进来,此刻见他沉着一张脸,笑眯眯地站起身,“鹤川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谁让你带着薇薇胡闹?”
“什么胡闹?
这可都是我的好朋友。”姚琳一本正经地解释,“他们可不是什么男公关,都是正儿洲没理他,倒是一旁的顾廷森笑着凑过来,“彭二,什么洲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顾廷森清了清嗓子,“帝都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地,你碰见谁不正常,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三少,你被人耍了!”彭天河义愤填膺道:“那个女人跟孟鹤川抱在一起,两个人抱得难舍难分的!
肯定没离婚的时候,绿帽子就已经给你戴上了!”
周围的人听到彭天河的话,纷纷停下了动作,本来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宴文洲狠狠地捏紧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一旁的外套站起身,往外走。
彭天河继续道:“妈的,这个贱人!
当初费尽心机嫁给你,还没离婚就找好了下家!
怎么有她这么贱的……”
“嘭!”
彭天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废了你!”
彭天河人都被打懵了,看到男人脸上狠戾的神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宴文洲离开了包厢。
余薇喝了酒,不能开车,孟鹤川给她找了代驾,两个人在孟鹤川的车上等,孟鹤川想到什么,让余薇等,然后走进夜色之中。
余薇看着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宴文洲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宴文洲一只手提着外套,另一只手里夹着烟,英俊的脸上有些红晕,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他走路的时候身体有些晃。
他停在酒吧门口的冷风中,手中的红点一点点燃烧,烟雾缭绕。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余薇想不起来,至少结婚三年多,她从未在他身上闻到一丝烟味。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是因为文思雅失去的那个孩子吗?
他应该很期待那个孩子吧。
余薇很轻地笑了一声,这种锥心之痛确实应该让他尝尝。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宴文洲看了过来,余薇很快地移开视线。
车门打开,孟鹤川手上捧着烤红薯,“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前面街口的烤红薯,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那个老爷爷还在卖。”
余薇接过,红薯新鲜出炉,手上立即暖和起来。
“尝尝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余薇无奈地看着他,“我又没出国,前阵子还来吃过。”
孟鹤川笑了一声,“那你点评一下。”
余薇一脸诚恳,“老爷爷有些‘恃宠而骄’,烤得不如以前好吃。”
孟鹤川认真道:“你理解下,人家洲坐在车上,头仍旧有些晕,手机铃声响起,他摸过接通。
“你给我立刻滚过来!”
宴文洲的头更晕了,他挂断电话示意司机驱车去了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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