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属小狗的,动不动就咬?”见她大有再来一口的架势,沐炎赶紧把胳膊撤下来,“有话好好说,我这不是主动过来跟你承认错误了吗?
我多乖啊。”
“哼,敢不过来你就完蛋了,”欧若拉阴险一笑,“我回去就要昭告全家,以后就再没有人,我们猜了半天都没猜出来。”
那肯定的,看不懂的东西无论猜对猜错你们也都不知道,欧若拉在心里摇头。
“这是剑名,”吐槽归吐槽,但欧若拉还是指着扉页上的那行字为他们解释,“红颜年少,步尘踏雪,流年忘忧。”
周围企图听出点所以然的三条小蛇,大眼瞪小眼。
听着好高端的样子…但是听不懂…来自东方的咒语吗?
要记下来长什么样子,回家查一查。
“然后这个…”欧若拉翻到凯瑟琳指给她的另外一页,扫了一眼,失声,默默凝望已经整理完表情凑过来的沐炎。
不鸣则已,一鸣惊死人,说的就是她哥吧?
“写的是什么呀?”凯瑟琳迫不及待追问。
“就是说,这首曲子是我单独写的意思,”沐炎抢在欧若拉之前做了回答,他从妹妹手里拿过那本笔记,“我看见你这里有一台钢琴,我可以试试弹给你听吗?”
欧若拉再一次捂住胸口。
自八岁她的弹奏水平超过妈妈请来的家庭教师以后,互相旁听彼此弹琴就变成了兄妹俩的专权。
连沐爸爸沐妈妈和小阿姨都不会来打扰。
这种属于自己的特权一样样被“分享”、“剥夺”给自己最好朋友的感觉,让欧若拉心里不太舒服。
闷闷的,又有点因为自己居然小气到要吃好朋友的醋而惭愧。
欧若拉的口红在不知不觉间就都进了肚子。
所有人都注视着沐炎,只有特蕾茜敏锐地感受到欧若拉的低落情绪。
她走到欧若拉身边,但她不知道欧若拉的难过从何而起,又怕自己说错话,只好站在她的身边,默默陪着自己的好朋友。
“当然!
只要你不嫌麻烦的话!”凯瑟琳捧着脸给自己降温,她感觉自己现在有一些飘飘然。
赫敏两眼泛着爱心泡泡,就连撩妹大佬布雷斯都偷偷竖起大拇指,被德拉科给使劲按了回去。
而西奥多,自从他确认了那本书的味道之后,就开始站在那在沉思,也不知道想出了些啥——反正一直一直在发呆。
会客厅的那架钢琴是帕尔默家主爸爸今年送给宝贝女儿的生日礼物。
因为宠女儿,从不涉足麻瓜界的凯瑟爸爸,为了每年都能给女儿搜集到新琴,已经连续好几年从麻瓜界搜集资料、试着从麻瓜那里邮购,然后再送去魔法界的专业人士那里做保养。
这次挑的琴,经过魔法界一位去麻瓜音乐学院进修过的调音师处理,音色柔和,音板的木纹细密且均匀细密,还带有自动记录、自动弹奏的功能。
好琴是有灵魂的,沐炎随手试了几个音,入手的感觉令他赞叹不已。
毕竟年长十岁,沐炎的琴技比欧若拉还要强上很多。
有人说过,纯音乐也是有歌词的,只不过歌词在人心里,而且可以不尽相同。
B调的旋律空灵而明快,可迂回的节奏中,却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透明哀伤蹁跹而上。
像极了被围观着的冬樱树,被束缚着的主干,试图挣脱不可追逃的宿命,怀揣着最原始的悸动与野心,朝着阳光不断逆行、生长,于酷寒中绽放出最温柔的花朵,而最终又以凄美的方式了结,纷飞的花瓣义无反顾随风奔向天空,乞求生命中片刻的轰轰烈烈,最后还是回归于泥土,滋养着相伴相生的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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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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