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修最先反应过来。
塞德里克也问,“需要帮忙吗?”
“稍等。”欧若拉沉吟片刻。
她相信自己的表现已经足够叫藏身暗处的查尔斯教授感到满意,这是一场针对全班的试炼,自己不该抢尽所有风头。
略作思考,女孩空闲的左手手指揉搓数下,指尖处“捏”出一个小小的光球,光芒映得她的面颊格外清晰,所有人不禁望向最亮处,欧若拉正仰头瞧着斜上方的水晶吊灯,片刻后,她突然做投掷状,腰身手臂共同发力,不待须臾,光球稳稳停落在吊灯最顶的拉环上。
大孩子们看得叹吁连连。
“斯莱特林队加十分!”李·乔丹在坑底笑嘻嘻地喝彩。
欧若拉又朝光球施了“速速变大”,其他学生觉得不该傻站着,安吉丽娜问,“乔治!
弗雷德!
你们在底下发现什么了吗?”
“上边有几张桌?”李·乔丹反问,“底下墙上有排布成细密的魔纹阵法,这些符号在外行人眼里错综复杂,不过坑底几人对魔法阵略通一二,尤其天天与它们打交道的欧若拉,在她眼里,这些重合的、“无序”的符文被分成上下几层,最顶一层是完整的,下面各有两层向四周延伸至看不见的墙面里。
“这是全部吗?”乔丹也发现了那些延伸到四周的“断”路,“需要叫他们在上头再找找别的机关吗?”
“这些就够了。”弗雷德说。
弗雷德跟乔治常常利用魔药学、变形术和古代魔文搞发明,他俩也许不擅做考试题,但若比拼操作与应用能力,与双胞胎同学年的特拉维斯和迪戈里拍马也赶不上两个韦斯莱,区区识别简易魔纹,这难不倒他们。
“大概需要找不同,”乔治早发觉兄弟扭了脚,这会儿走到弗雷德旁边慰问,“你还好吗?”
“别担心,”弗雷德抛给他一个眼神,“我需要纸和笔才能比对,光靠眼睛做不到。”
“那惨了,兄弟,这儿又黑又冷,可没什么能拿来给你变成羽毛笔和羊皮纸的,”乔治心领神会,“或许我们可以请教行家,米斯兰迪尔小姐肯定比我们厉害。”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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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修和劳伦斯不同,三名格兰芬多毫不避讳当众暴露弱势,并不介意向比自己年纪小许多的女孩放低身段,谁都喜欢被人真诚地夸赞,欧若拉也不例外。
“这里是整个教室魔法阵的核心,”欧若拉不否认他们的赞美,语气更加耐心,“我们不一定非要完整记录下每份魔纹再去比对,只需要在吗?
我是说…简易英文…你刚刚说的我听不懂,”乔丹挠挠头,末了飞快补充,“不过我挺想搞懂的。”
“呃……”欧若拉沉默了会。
“所以说,教授现在藏在我们脚底下?”弗雷德突然冒出一句。
“没错,我猜是这样。”欧若拉惊喜地点头。
“明白了,”顶上的修立刻不甘示弱地表现,“怪不得教授敢放任我们自己施展手脚。”
他俩说话含含糊糊,最后还是塞德里克出面解释。
“地脚线只能破坏墙壁的伪装,灯托可以控制门窗和光线的‘开关’,判断或改写‘开关’效果需要坑内洞穴的符文,他们的意思是,在坑底还有另外一部分空间,魔纹连到底下,查尔斯教授能够控制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如果遇到危险,他可以直接叫停。”
线索已经明朗,欧若拉退回坑中间,乔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正确的魔纹,在欧若拉点头之后,哥仨兴奋地朝头顶比划,“找到了!
是这个!”
“我们需要点亮这个枝杈!”、“来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有顺序要求吗?”、“顺序不对!
韦斯莱,瞧瞧底下还有没有提示?”、“快看!
吊灯动了!”、“灯亮了!”
学生们花了不足两小时破解掉“密室”,灯亮时,教室中央的深坑缓缓上升,欧若拉没有故意耍帅提前跃回地面,等视线回升至桌椅上方时,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姑娘们正抱做一团欢呼。
“恭喜!”教室门被推开,查尔斯身后跟着芭布玲助教,“韦斯莱先生,你的脚怎样?
茜达帮你从庞弗雷夫人那拿了些速效喷剂,如果没有缓解的话,你可以提前去医疗翼就医。”
很多人,包括一直跟弗雷德待在一起的乔丹这才知道弗雷德扭了脚。
“不碍事!”弗雷德愉快地从芭布玲助教手里接过喷剂,不见外地提起裤脚喷了几下,没一会便蹦蹦跳跳恢复如常,“瞧,已经好了!”
“请坐下,韦斯莱先生,庞弗雷夫人说你必须静养至少一晚。”芭布玲助教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弗雷德瞧她的样子像极了自家老妈,忍不住扮鬼脸,屁股老老实实落回椅子上,他坐在唯一的三人座最左边,芭布玲助教让他把腿搭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晾药,她本人虎视眈眈地坐在同桌最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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