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提前给自己在筑洲上面的驻守之人发了一份剑信,让他在柔兆城到了后去接绯云,将她送回筑洲北荒城中去。
临走之时,绯云千恩万谢,孙白苏则是笑道:“绯云夫人别客气了,若非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其实应该亲自送绯云夫人回去的,早就听说筑洲青南山高林密,我一直想要去那里游历一番采集些药材,只是此番刚刚返回家中不好再外出,等以后有了时间,一定要去那里一趟。”
绯云笑着说道:“那到时候一定请孙公子也来我们北荒城一趟,北面的荒沼之中,多的是各类奇异的毒草毒虫,说不定就有公子你能看上眼的。”
孙白苏笑着答应了,亲自将绯云送上了玄黓城,城中还有孙家诸多的铺子宅院,压根不用担心绯云在城中无人照应。
玄黓城飞空远去了,底下的孙白苏看着渐渐远去的城池,笑着与身边芣芑说道:“芣芑,你说那轩辕陛,能不能对一个陌生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芣芑笑着说道:“公子,你还是存着与轩辕陛一较高下的心思吗?”
孙白苏转身而走,笑着说道:“轩辕陛曾在筑洲之上,为了北荒城的百姓们,将诸多宗门的弟子都打伤了。
若是换了我的话,我自认是做不到的,那么面对一个陌生女子,他肯定也能做的很好吧。”
芣芑跟上他,不满的说道:“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我觉得公子就是这世间最好的人了,那轩辕陛能够救死扶伤,起死回生吗?
他肯定不行的。”
孙白苏笑着说道:“芣芑,这一次你真是说道点子上了,我可是一名医者,护卫百姓我不如他,治病救人他肯定不如我。
咱们回去接着研习医术,你去将那本《千草纲》再抄上一遍。”
芣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去,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是。”
安址洲上,赵家府中。
赵天冕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唉声叹气,桌之上满满当当的是一大堆的碧玉钱,被他一个个翻来捡去,从桌子上拿起,看一看,又扔到了地上。
地面之上已经扔了一屋子的碧玉钱了,屋内除了赵天冕的桌子和椅子之外,什么其他的家具都没有,只有满满当当一屋子的钱,墙角里堆放了高高两堆的青玉钱,地上四处散落滚动的则是碧玉钱,身边还摆了一口大箱子,里面也是满满的一箱碧玉钱。
赵天冕伸手将桌子上散碎的一堆碧玉钱全都扫到地上,双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满面都是愤恨的神色,嘴里咬着牙的念叨着:“天真,混蛋!
轩辕陛,混蛋!
李元锦,混蛋!
还有赵春牽那个贱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真是可恨!”
赵天冕在赵步山河图中,被天真将自己祭炼多年心神相通的两枚初版宝钱收走了,害得他多年的辛苦都付诸流水,他怎能不恨。
但是这种宝钱祭炼之后的神异功效又让他念念不忘,于是他只能再度去寻找新的宝钱来重新祭炼,经过这两年时间的不断翻检,他已经找到了另一枚初版的青玉钱,但是碧玉钱他已经翻找了整整一年多,还是一无所获。
这种宝钱玉币共有三版,青玉钱是流通最多的,所以也最好找,但是这种钱已经使用了近上万年,就算是好找,那也只是相对与其他两种。
赵天冕是发动家里所有的渠道,将超过五千年以上的钱都给他找出来,然后他在这堆钱里面再去慢慢翻捡,几乎是动用了阖族之力,若是让他一个人去撞大运,那真是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一枚青玉钱,若是按着青玉钱十换一得碧玉钱,那他就得花上十年时间找碧玉钱,然后再花上一百年时间找白玉钱!
之前他用的那两枚钱,还是赵家祖上一位先人图着好玩,花了几年时间收集来的,之后被赵天冕看上拿去祭炼了,现在让他自己再去重新翻找,他哪里来的那个耐心和时间。
赵天冕骂了一阵子,还是无奈的伸手御物,将箱子里的碧玉钱带起一堆放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慢慢翻捡。
一枚又一枚钱被他扔在地上,叮铃当啷的滚的到处都是。
赵刻拉开门,屋里的钱立刻顺着门口撒出去一些,赵刻皱着眉看着满屋子的钱,自己想进去都没处下脚,让他在这些钱上走来走去,他可舍不得,一不小心踩崩了两枚,他都是要伤心好久的。
但是想到这个消息的重要性,他还是踮起脚尖,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看着赵天冕狂躁愤怒的样子,关心的问道:“儿啊,找到初版的碧玉钱了吗?”
赵天冕见是父亲来了,但是也懒得起身,有气无力的说道:“翻捡了数万枚了,还是一无所获。”
赵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立刻就听到了一声崩碎之声,不用想,肯定是椅子下面的玉币被压碎了,他有些心疼的说道:“儿啊,这初版的钱有什么不同,为父帮你一起找找。”
赵天冕拿起一枚碧玉钱,放在赵刻的面前说道:“初版的钱,其正反两面各有一个‘甲’、‘初’二字,但是这些都是没用的,必须得是那位商家先祖亲手印模的那一批钱才可以。
那位先祖的钱有一个特征,就是‘甲’字的最后一笔处,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弯折,爹你看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一些。”
赵刻笑着点头,开始在钱堆里翻捡起来,只不过他遇到不是的钱就温柔的多了,没有直接往地上一扔,而是细致的收到自己的储物器里头。
一边翻检着,一边开口跟赵天冕说道:“儿啊,赵春牽又有消息了。”
赵天冕头也不抬的问道:“那个贱人现在在哪呢?
若非是她,咱们父子两个也不用在这里像两个账房一般翻钱了。”
赵刻回道:“刚刚传来的消息,申山里咱们的人见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与人言语之间自称赵雀,那里的人觉得很像,就给我们传回来一副图形,确实是她无疑。”
“赵雀?”赵天冕笑道,“这是说自己是一只飞脱了的笼中鸟啊,她不在轩辕家享福,跑到申山那种地方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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