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刻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她在申山之中来回行走,经常往山中的密林里面去,猎杀些妖魔凶兽,要么就是去各处秘境里面探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一样。”
赵天冕冷哼了一声,“她这是走的游历探险的进境路子,在各处危险的地方刺激自己,不断催发自己的潜能呢。
看来这贱人,真的存了要和我一较高下,不,是和整个赵家一较高下的心思了。”
赵刻闻言皱眉道:“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安排些人去对付她?
只是在那申山之中,筑衣教的实力有些难办。”
赵天冕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得安生。
爹,你给孙家去一份剑信,就说咱们两家的婚约依旧,只是赵春牽不服家里的安排,已经自己到了龙腰洲去了,他孙白苏若是还认这门亲,就让他自己去将媳妇捉回来。”
赵刻嘿嘿一笑,开口称赞道:“妙计啊儿子,这样一来,孙家就会一直就会纠缠于她,让她不得安生,既遇不到什么危险,但是又不能安心修炼。
只是听说孙家的那位长孙不太愿意应这门婚事,要是他不肯去怎么办?”
赵天冕正准备回答,赵刻却突然开口喊道:“儿啊,这枚钱好像就是了,你赶紧来看看。”
赵天冕这下什么都顾不上说了,直接一把抢过那枚钱,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甚至还将一丝真气渡了进去试探了一下,然后才无奈的将钱一扔,叹气说道:“不是。
这枚钱是他的大弟子仿着师父的字迹做的,两者的差异在中间的那一横上,他的这一横更平直一些,那位商家先祖的一横却有些斜度。”
赵刻悻悻的说道:“真是的,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刚才说道哪了?”
赵天冕接着说道:“若是那孙白苏不愿意认这门亲,不愿意去找赵春牽,那咱们就四处放话,说孙家和赵家早就有了婚约,但是轩辕家的少主已经和赵春牽私定终身了,这样一顶莫须有的绿帽子戴在孙白苏的头上,恐怕他不想去都不行了,孙家那位无患老爷子就算是用自己的那枚‘白虎撑’锁着他,也要将他扔进申山里了。”
“必要时候,咱们还可以与轩辕家放一些消息,比如孙家的长孙作为赵春牽未来的夫婿,已经去申山找自家媳妇去了,又或者赵春牽得罪了什么了不得人,正在被通缉追杀,躲在申山里面不敢出来。
总之,关心则乱,轩辕陛那小子肯定是早就动了心了,咱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也去趟一下这潭浑水。”
“到时候,赵春牽夹在孙白苏和轩辕陛之间,要是她还能安心的历练修行,就真的是她修心大成无物可破了,那她的境界得高到什么程度去了?
最低也得是仙人境了吧?
到时候咱们父子两个,就算是远接高迎,将她请回赵家,那也未尝不可呀。”
赵刻哈哈大笑道:“儿啊,人心算计,真是让你琢磨透了,这赵春牽想要跟你斗,恐怕这辈子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赵天冕得意一笑,自负的说道:“生平心思算计,我就只输了他们一群人那一局,若非当时是天真以力破巧,他们怎能逃脱我的计谋。
赵春牽想要跟我斗,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
.”
“儿子,你快来看看这一枚是不是?”
“给我看看!
这个也不是,这个也是仿版,你看看‘初’字这最后一笔,其实是略微偏上三五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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