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拔开葫塞,将葫芦倒置而下,从葫芦口流出一股十分粘稠,好似红色面糊一般的东西,落在他手上之上弹了两下就往内收敛,变成了一颗足有拳头大的巨大丹丸。
承满面堆笑的走到柴真金面笑,笑嘻嘻的道:“来,张嘴,一口吞下去啊,可不许嚼碎了。”
柴真金看着他手上硕大的丹丸,开口惊呼道:“这么大颗不许嚼,跟生噎馒头有什么区别?
道长,不行你再揉一揉,揉几圈我在吃行不行?”
承伸手,一把掐住了柴真金的下巴将他的嘴捏开,另一只手抓住丹丸就往下砸,整只手几乎都伸进了柴真金的嗓子眼,直接将那丹丸放在了他喉咙口推了下去。
柴真金梗着脖子将那丹丸咽了下去,满脸都是各种不适。
承拍了拍手,笑嘻嘻的道:“你看,这不就吃下去了?
再揉可就凉了不好吃了,还能有效的让你子少几句话呢。”
一直扶着柴真金的李元锦这才了然,合着这丹药是可以做的,只是因为柴真金的臭嘴不安分,所以承才故意搓了大大的一颗,给他子狠狠的上了一课。
柴真金再也不敢多嘴了,整颗丹药下肚之后,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那一口绵长真气顿时粗壮了不少,拔除柱脊的伤损已经全部复原,自己的境界瞬间就恢复到了最强的时候。
柴真金略一用力,直接以真元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御动双手抱拳行礼道:“多谢道长施术医治,柴真金感激不尽,适才言语冒犯,还请道长多多见谅。”
见风使舵,看人下碟,是柴真金早就学会聊本事,策这一手施展出来,他立刻就彻底服气了,赶忙就开口致谢。
李元锦也在一旁躬身行礼答谢,承笑了笑,双手背到身后,高扬着头一脸得色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跪下拜师吧。”
“拜师?”柴真金楞了一下,随后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住的拒绝道,“不了不了,子我轻浮来,当不起道长您的青睐,我还是和我锦哥一起回去,安安心心当一个废人算了。”
李元锦心中倒是一万个乐意,太清宗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三清之首,号称下道源的地方。
而且太清宗的门人收徒,向来都是在精而不在多,一师一徒传承至今,学到的都是门中的全部精髓!
一师一徒的宗门,就能让玉清、上清两家甘居其后,太清宗的本事和底蕴,是下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却偏偏遇到柴真金这么个混蛋子,竟然敢安心回去当一个废人?
!
李元锦抬起一脚踢在柴真金的屁股上,低声道:“混蛋子,你忘了先生你另有机缘了?
机缘在此,还不赶紧跪下叫师父!”
柴真金这才带着几分不甘愿,扭扭捏捏的跪下来,有气无力的道:“师父在上,请收徒儿一拜。”
承乐呵呵的受了柴真金几拜,伸出手按在他脑袋上,收拢起面上的笑意,十分严肃的道:“很好,徒儿,为师今日就赐你道号,成真。”
李元锦满心欣慰,正要开口祝贺,承却接着道:“你满身真气绵绵不绝,正是生的上好炼丹童子,今日便随我返回宗门,先做三年吹火童子。”
吹火童子?
柴真金楞了一下,旋即就要挣扎起身,开口大呼道:“我不!
你收我为徒,竟然就是图我气息绵长,让我回去给你撅起屁股吹火,爷我才不干呢!”
只是他再怎么挣扎,如何能挣的过承的手,还不等他施展全力反击,身后又有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柴真金立刻就不在挣扎,只是有些委屈的转过了头看着身后人。
李元锦沉声道:“真金,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这是先生曾经跟我过最多的一句话。”
“修行即是修心。
其他的道法、神通、寿岁,只不过是你修心途中的信手所得。”
“便是吹火又如何?
你的赋太好,正是需要这种事情来好好沉淀打磨。
太清宗一师一徒传承至今,只要你勤勉修行,早晚有一,承师兄会将他毕生所得,全都悉数教给你。”
柴真金轻轻点头,转身对着承再磕了一个头,才算是正是认下了这位从而降的便宜师父。
承松开了按住柴真金的手,笑着道:“师弟,我这徒弟,恐怕这世间也就你们寥寥几人能够劝得动了。”
李元锦抬手行礼,深深道揖道:“承师兄,真金就托付给您了,三年之后我再登山门拜访,带他回乡拜见父母。”
承微微点头,笑着应道:“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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