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许扬和王永清分别驾驶着汽车开往郊区的测试场地。

郭雨桐和胡晓宁都在许扬的车上，她们早上五点就被许扬打电话叫醒了。

赵学超和靳明川在王永清的车上。

昨夜下了整夜的雪，远处是白茫茫一片，天空还没有彻底放亮，有种黎明前的黑暗。

郭雨桐不停的打着哈欠。

许扬问道：“你们见过凌晨五点的清城吗？”

郭雨桐摇了摇头：“没见过。”

许扬似乎料到郭雨桐会这么说。

他正想给她们灌输一波鸡汤，连腹稿都打好了。

比如：那些你早起的时光，那些你努力工作的时光，那些你感到疲惫却还是选择继续这样做的时光，才是梦想的力量。

不等他灌输鸡汤，旁边的胡晓宁抢答道：“许总，我见过。”

许扬：……

真是没有眼力见！

许扬：“那凌晨四点的清城呢？”

胡晓宁仿佛跟许扬杠上了：“不止四点的，三点的我也见过。”

许扬：“咳…没事了。”

郭雨桐狐疑的看着许总，她不理解许总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测试场地。

比起车里的温暖如春，外面寒风似骨。

郭雨桐和胡晓宁穿着棉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许扬：“大家都别闲着啊，赶紧干活，争取把赛道清扫出两百米，等会我们要测试百公里加速。”

赵学超和靳明川从后备箱拿出铁锹开始清理积雪。

郭雨桐和胡晓宁开始忙着调教相机和摄像机。

因为人多，大家说话聊天并不感觉寂寞。

早上站设计的不合理，我把他的建议整理了一下你看看。”

许扬接过靳明川的草稿纸。

他看过之后就骂起来。

“这个吴耀民是什么人？

刚开始的时候让我喊他大爷，现在又对网站指手画脚，还他妈敢提意见？

封了他账号，封一百年！”

靳明川弱弱的问一句：“吴耀民跟咱们校长是同一个名字，你说他会不会是校长？”

许扬：……

有这个可能吗？

他前些天跟吴耀民在附属医院接触过。

那个时候吴耀民两鬓斑白，看起来像个沉稳的长者。

互联网上的吴耀民看着像傻逼！

他拿着草稿纸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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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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