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没想到的是,比起你父亲的死活,朝廷竟然更在意这个萍水相逢的人。
在你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你的机会,
所以你把印着侯府标志的水囊献了上去……
剩下的事情需要我继续说吗?”
她把昨天晚上在沈逸兴那听来的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再加工一番,这才说出来诈了她。
好在看着姚窈娘的脸色骤变,她才彻底放下心,自己应该猜的網
舒兰熏不置可否,换了一种方式询问。
“给你这个东西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姚窈娘一问三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太监,说话尖声尖气的。”
舒兰熏眉头皱起。
“太监?
宫里的人?”
姚窈娘依然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刚到京城不久,就被送到了云洲,除了父亲的老友,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然后我就被送了出来。”
舒兰熏瞳孔微缩,突然找到她话里的漏洞。
“你说你出京城?
你家人呢?”
姚窈娘抿着嘴不肯多说。
舒兰熏马上想到了其中关窍,直接把她扯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的丈夫和孩子没有跟你回来!
那腿受伤的是谁?”
当时姚窈娘求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没有太过在意,当时觉得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给治病的钱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心,所以根本没有去确定受伤的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她的眼皮底下来了这一出。
听到舒兰熏的如此敏感的逼问。
姚窈娘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掩面痛哭。
“我说!
我都说,但求您别去找那些人行吗?
我的丈夫和孩子都被留在了京城当人质,如果我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活不成的,求求您了!”
姚窈娘一边大哭,另一边拼命的磕头。
磕的车厢咚咚作响。
舒兰熏被刚才得知的真相弄的心烦意乱,又听到车厢的声响更加烦躁。
“别磕了!
你要是不想被看出端倪的话,就别把头磕破。”
舒兰熏的声音毫无温度,却十分有用。
姚窈娘瞬间就停下了磕头的动作。
用膝盖蹭着往前挪动了两步。
声音紧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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