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你要做的事请有很多,我都理解的。”聪慧的赵云溪哪能不明白沈熠的意思,轻轻捂住他的嘴,柔声劝慰道。
感受着怀中的赵云溪的心跳与呼吸,听着她温柔地说着体谅自己的话,沈熠感觉自己的心猛然一颤,感情瞬间变得很激烈。
他紧紧地抱住赵云溪,表白道:“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就你会说话!”赵云溪会心地道,十多年来接受的教育让她只能如此含蓄地回应沈熠。
“那是自然!”沈熠摸了摸赵云溪手指上的婚戒,柔声道,“甜蜜的话要说给爱的人听。”
“夫君,我也爱你!”赵云溪趁着夜色漆黑,沈熠看不到她羞红的脸,给了沈熠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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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个甜蜜的吻一刺激,沈熠顿时睡意全无,很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赵云溪察觉到了沈熠的异常,有些紧张地道:“别胡闹,快睡觉,两个丫头都在外面呢,让她们听见了不好!”
沈熠这时也明白了赵云溪在害羞,故意坏笑道:“小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讨厌鬼,不理你了!”赵云溪轻轻拍了一下沈熠的胸口,赌气似的从沈熠的怀中挣脱。
沈熠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赵云溪重新揽入怀中,笑道:“别乱动啊,小心我打你屁股。”
听到沈熠的“恐吓”,赵云溪果然不再挣扎。
她虽然也知道沈熠很可能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却不敢想象,打屁股也太羞耻了。
夫妻俩又说了些床笫间的私密话,这才沉沉陷入了梦乡。
当大多数世俗之人陷入沉睡之时,远在道宗的玄彻肃立在山门前,送走了最后一批上山“问道”的队伍。
自从上次净昙宗刺杀沈熠失败,玄封和玄鹭夺了净昙宗的山门,间接伤了佛宗的面子后,佛宗竟然一改往日互相争斗的习惯,破天荒地联合了起来。
由当世佛宗第一大派弥勒宗牵头,召集了以佛宗各分支为首的,一众被道宗弟子“欺凌”过的小门派为辅的“问道”队伍,分七次到道宗总坛挑战。
尽管掌门一脉的许多弟子不在山上,但其他几脉的弟子还是抗住了这场车轮战,成功地将这些跳梁小丑“送”下了山。
“问道”是江湖上针对道宗的一场武学比试,意在挑战道宗的江湖地位,打破道宗独霸江湖的局面。
道宗自问世以来,用了不到百年的时间便成为江湖第一大势力,原本还有一个佛宗与其掰手腕。
奈何佛宗不争气,一场内乱之后便四分五裂,此后再也没能统一过。
这样一来,道宗在江湖上一家独大,占据了许多资源。
无论是招纳弟子还是建立分坛,都对其他门派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正因如此,其他帮派便联合起来,成立了一个名叫“问道”的组织,每隔二十年便会到道宗总坛进行比试。
比试的内容由双方协定,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伤人命。
并且双方事前约定,只要其他门派能赢下一场,道宗此后便不会涉足当地的江湖势力;反之,当地的江湖势力便要同意道宗开宗立派,或是向道宗缴纳一笔不菲的银两。
“掌门师兄,你还好吧?”沈熠的二师兄玄苍走上前来,关心地问道。
自从玄彻回山后,已经接受了七十场大大小小的挑战了。
虽然每次都很轻松地赢了下来,但由于没能好好调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疲态。
若不是他的内息醇厚绵长,此刻怕是已经支撑不住了。
“没事的,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玄彻微笑道。
相比十年前,这次的比试算是轻松了很多,尽管累了一点,却没有受到伤害。
上次比试可是掉了不少的肉,一度让人认不出来他。
深呼吸了一口后,玄彻提了口气,笑道,“二师弟,此次御敌,多亏了你的机关术。
邬家堡虽然只是个小派,但在机关术上的造诣确实不可小觑。
刚才那场比试,若不是你出手,我们可就要输掉这一阵了。
下次见到小师弟后,一定要让他写一本机关术的书。
我们这些人都要好好研习一番,绝不能像这次一样吃暗亏了,道宗百战百胜的名声可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玄苍摇了摇头,笑道:“掌门师兄何出此言,身为道宗弟子,自当守护道宗荣誉,何必说这般见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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