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魑魅魍魉,诸邪退散。”一声大喝,将我渐渐沉迷吱呀声中给惊醒了过来,看到萨子墨拿出了一张符咒,口里大喝着咒语,然后符咒自动点燃,散发出一圈黄蒙蒙的光圈,快速的向着四周传播开来,然后那诡异的能让人沉迷的吱呀声就停止了。
我抹着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尼玛的,哥身上可是贴了好几张的防御符咒,一不小心还是着道了。
忽然我想到了周世豪,我忙看了一眼周世豪,还好,这家伙好像并没有被刚才那诡异的吱呀声给迷惑住,除了浑身有点哆嗦之外,并没有哪里不对劲。
应该是我给他的符咒中,有一张精神护持咒。
这种符咒是可以防止人进入各种各样的幻境,也可以免疫大部分的迷惑。
当然,这也是根据你面对的脏东西厉害不厉害,要是很厉害的话,估计这符咒顶多就是不让你迷惑神智,其他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有点恼怒的看着大殿中那暗红色的棺材,肯定是这个家伙捣的鬼。
如果是萨子墨和我一样,被那诡异的吱呀声给迷惑了,那我还不会有恼怒,没有想到这三个人当中,就只有我一个人中标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心中的恼怒让我暂时的忘却了这个环境当中的诡异,我正要上前举起桃木剑好好的教训下那诡异的棺材。
周世豪的一声惊呼,让我大为的光火,我靠,这家伙,我不是交代他不要大惊小怪么?
你好歹身上有着好几道符咒在保护着,就算有什么也伤害不到你,怎么胆子就那么的小呢?
我怒气的转过头,发现周世豪浑身剧烈的哆嗦着,手指指向门口,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暂时压住教训他的话,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一副老式的躺椅,突兀出现在那里。
我看了看萨子墨,他对着我摇了摇头,表示他刚才没有注意到这老式躺椅是怎么出现的。
我很是头疼着,本来前面就有了一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暗红色棺材,现在又出现了这样一个诡异的老式躺椅。
形势很是严峻,我想了想,现在我们前面后面都有诡异的东西,那张最为诡异的照片还没有被我们找到。
看来形式对我们十分的不容乐观,如果有后悔药的话,我一定狂吃一瓶,我也是傻了吧唧的选择晚上来到诡异照片的地盘,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想的,我应该是选择白天正午的时候,阳气最盛的时候来的。
也许,我是被傻子墨给传染的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萨子墨对我建议,这俩诡异的东西,我们应该是一人对付一个,这样以免我们陷入腹背受敌的环境当中。
但是我并没有同意,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并解释给他听,说现在我们不适合分开,应该将我们的实力凝聚到一起才比较好。
要知道,那最为诡异的照片,可是还没有出现的。
如果我们分兵一个对付一个的话,万一在我们战斗的时候,那诡异的照片猛然出现,来对付周世豪怎么办?
我说的这些,萨子墨也点头同意了我说的,虽然周世豪身上被我贴了好几张的符咒,可是他毕竟是一个普通人,无法发挥出符咒的最大威力,而且就算是我们亲自面对那张诡异的照片,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逃脱的,所以,我们俩人谁都不能分开,牢牢的将周世豪护在中间。
如果事不可违的情况下,我们就护着周世豪安全的撤离。
在事后,周世豪还问过我们,去寺庙找那诡异的照片,为什么还要带上他这个普通人呢?
其实很多人在看过电视或者电影的时候,也都会下意识的想到,为什么在对抗脏东西的时候,会让当事人也在场呢?
其实并不是什么主角作用,而是因为,这些脏东西是冲着你来的。
无论你找到道士也好,和尚也好。
都会选择让你在当场的,一个是为了吸引脏东西主动出现,另外一个,就是为了可以随时保护当事人。
试想,如果我们去对抗脏东西了,那脏东西转移目标了,直接去找当事人的话,那么我们在想去救援,也是没有时间的。
话不多说,我让周世豪来到我和萨子墨的中间,这样无聊他遇到什么情况,我们俩人都可以随手救护他。
然后,我就告诉萨子墨,这俩诡异的棺材和老式躺椅,我们总得选择一个进行先行攻击,有一位兵法大家说过,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这句话就可以用在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们不能被动的防御,而是要主动的出击,正好可以打乱那些诡异东西的步伐。
萨子墨选择先攻击老式躺椅,至于为什么,很简单,那老式躺椅无论是个头大小,还是坚硬程度,都是无法比的上那暗红色的棺材的,柿子要挑软的捏,所以,我们应该先去攻击那老式躺椅。
我则是持反对意见,反对的理由也是很简单,难道你从老式躺椅比棺材小,比不上棺材的坚硬扎实,就觉得老式躺椅弱了?
我倒是觉得老式躺椅应该比那一副暗红色棺材要来的厉害。
如果要说原因的话,难道我们刚进门就被那吱呀声迷惑住的场景忘记了么?
所以,基于这一点,我强烈要求先对付那暗红色棺材,也许相比较老式躺椅来说,这就是一个傻大个。
但是我的建议,立马被萨子墨给否决了,坚持他自己的建议,先打那个小的。
我当然是不同意了,强烈要求他按照我说的,先对付那个傻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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