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看向吴天,一脸的怨毒。
吴天和他对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因为孙海的眼神就像是要他陪葬一样。
萨子墨也往那边看了一眼,白了吴天一眼,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大概就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
吴天往后退了退,孙海也想跟着移动,可是被我和萨子墨牵制住,动不了。
“别担心。”山羊胡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吴天点点头,额头上的虚汗也一直往下冒。
这山羊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遭到了孙海的鬼脸恶毒的眼神,孙海把锁定吴天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山羊胡身上,微微张嘴发出“呜呵”的怪异声音,全身都有些抽搐,我看着都觉得渗人,那山羊胡并没有多厉害,会的道法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表面功夫,萨子墨又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那是讨厌他们,可是也不至于表达的那么清楚吧。
若不是有山羊胡搀扶着吴天,恐怕吴天早就腿软了倒在地上,而是再也不想起来了。
平常人确实没有见过恶鬼,更何况还是如此恐怖的,虽然对于我来说不是很恐怖。
现在我感觉到了孙海体内的怨毒又深了几分,他看向吴天和山羊胡的眼神分明就是质问: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吴天,明明是你把我害死了,可是你为什么可以逍遥法外,我还有家人,她们没有人照顾,可是你呢,强拆人屋,砸死住户,凭什么你就可以活那么久!
还有你山羊胡,你凭什么要镇压我,再说以你的能力,能镇压的住我么!
空荡荡的空间回想着他恶毒的质问,吴天紧紧抓住了山羊胡的胳膊,有可能是力道有些大了,因为我看到了山羊胡头上的青筋暴起,表情有些微妙的狰狞,没办法我没忍住。
萨子墨看孙海半天没什么动静,只是和吴天山羊胡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干瞪眼,很是无聊。
萨子墨负手而立,表情憋笑我是看得出来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真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求你放过我,孙海。”吴天颤巍巍的说着,就像是八九十岁的老爷子说的话,现在从我的角度看去,吴天已经白了好几个度了,我当时心存疑惑:怎么,这孙海的恐吓还有美白的作用,怎么我刚刚和他对视那么久也没有变白?
“哼,我还能要什么,就算你给我,我能用得起么?”孙海想步步紧逼,可由于前有我,后有萨子墨,他实在不好动弹,就只好在原地气的怨气直直往上冒,就像是水开了那雾气嘟嘟往上冒,我有些想笑,可还是被憋了回去,孙海算不上厉害,但也算不上废物,因为有了怨气的鬼,是不太容易被消灭的。
自古以来,怨气是无形无色的,可是它却可以成一个鬼最厉害的屏障。
地狱里的彼岸花以吸收这种怨气为生,那忘尘河載不动怨气太大的鬼只能派他们回来,所以孙海估计就是那种情况,一言不合就害人。
“我可以烧纸,我可以烧纸,真的,您想要多少我就要多少,我真的不在意烧多少,再烧几栋别墅可以么?”吴天说着,那态度越来越软,再也没有趾高气扬的样子了,我觉得他马上就要跪下来了,我和萨子墨在一旁对着颜色,这看看那看看,意思是“其实这也不难啊,陪葬不就行了让吴天。”
“哈哈别这样,好歹他也是请我们来办事的。”
我和萨子墨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顿时间心里乐开了花,如果让吴天知道了我们此刻的内心写照的话非得气炸了不可。
我们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孙海气炸了一样的声音:“我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该怎么住别墅花钱?
再说我若是让你烧人民币你舍得么?
他们已经说了要灭了我,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那就是我魂飞魄散,世上再也不会有我这个人!
我还要那么多钱有用么,你还是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好好,只要您肯放过我,要我怎么样都行。”吴天唯唯诺诺说着,语气那是一个顺从,我仿佛看到了古代的人面对要害死自己的主人的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们都有一个相似点,就是对面的人都可以轻易的取了他们性命。
“孙海,强行拆迁是我不对,还请你能原谅我。”
听了吴天的话,本来就生气的孙海现在更生气了。
“哼,你还知道是你不对,与其说我是不要脸的钉子户,不去说你是取人性命的恶魔,由于价钱不到位,可是你也不能强行啊,我一家人全部都靠我养活着,我就这么死了他们该怎么办?”孙海想冲破我们的阻拦拉着吴天陪葬,可是顾及还有萨子墨在后面跟着,所以就没有太大动作。
他们两个并没有多说话,因为被吓得没有说话,孙海明显没有说够,抱怨完了吴天又将头转向了山羊胡。
“还有你,你个假道士,道行那么浅还敢出来?”萨子墨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在心里想着:就算再不厉害,我不是把你给封印了一段时间?
“哈哈,哈哈…”道士山羊胡听了,只是尴尬的笑笑,“你还笑得出来?”孙海就像老师一样,看着回答不出来没能力的学生还大言不惭的笑,就像是那种场景。
我和萨子墨对了一眼就心照不宣的笑了,吴天看我们两个,急切的目光更引发我们笑了。
吴天皱着眉好像在说:你们笑个什么劲啊,孙海可还在这呢。
“孙海!”萨子墨突然嗷嗷一声,在场的人除了孙海都被他给吓着了,我当时就插着腰,然后看向威风的萨子墨,心想:哎,给你厉害的不能行了是不是?
我的天啊,差点给我们吓死了,到时候孙海没抓住,把我们交代在这了再。
“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们了!
我有些暴跳如雷的冲动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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