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紧走吧,还在这楞什么呢?”我打了一下萨子墨的胳膊,他可能没想到我那么快就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支支吾吾答应了,罕见的没有回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不过这肯定是我的词藻太过于肯定和正确,他才会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吧。
哈哈,我就是如此的厉害。
“萨子墨,我们现在去刑场吧?”我再次问道,一切开端都是在刑场,所以我们才会要去刑场。
我穿好鞋,离开之前也不忘记照镜子,萨子墨嫌弃的看着我,随后也看了看镜子。
我心想:老萨你这做的不地道啊,嫌弃我一番你怎么还照上镜子啦?
“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你是老子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萨子墨终于受不了我类似吆五喝六的命令语气,就反驳我,我没有理他,这要是再反驳他一句,估计我非得跟他掐架不可。
我一个劲的下楼,打车,到了车上我才受不了捂住他不停吧啦的嘴,“呜呜,你放开老子。”萨子墨有些生气,可是对上了我坚强的目光就不再吭声了,只是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那表情意犹未尽。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这是想多了呢。
哎,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毕竟已经习惯了,真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在外面我就没有安全的被别人看过,好像我一直是个基佬。
“谢洋,你给我松开,差点被你憋死了。”萨子墨炸毛的说道,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依旧放在他的脸上。
“那你得答应我不叨叨了。”我不放心的要求他承诺,萨子墨兴许是受不了我娘们一样的啰嗦,就急忙应允了我,我也明白他是口头答应,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能太过分,毕竟萨子墨平时对我很好。
我迟疑的松开手,他使劲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虽然车里味道也不好,不过总比呼吸不了的好。
他怒目圆睁,看得我都不敢看他。
“你是不是想死啊?”萨子墨的声音变得很是愤怒,不过无奈却是占了很大的比重的,我没有再看他,只是那司机的表情越看越不好了。
我打了打他的胳膊,让他看看司机的表情,谁知道萨子墨只是瞥了一眼,然后一句话没说就双手环胸闭目养神去了。
哼哼,他这是习惯了么?
以前在楼道里,在餐厅里,都是这样的,他就是这么无所谓,可是我还注意自己的性别呢?
“老萨,你说到地方了我们能不能找到崔玉?”我问道,其实我也是没事找事了,从这里去那地方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只能和他说话打发时间了。
萨子墨没有说话,只是动了一下喉结,我这是被冷落了么?
我不禁某些气结,可是又没有办法,人家是主力,我只是一个小虾米,没办法炸毛。
司机终于安安静静开车,我觉得太尴尬了,就拍了拍司机的椅子,请他开快一些。
车速明显的提升了不少,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萨子墨高冷的下车,头也不回的往里走,我只能像奴仆一样在后边付钱追上。
“行了,进去吧。”萨子墨在司机走了之后,就用法术弄了一个通道,“是通向刑场的。”他继续说道,怎么说刑场都不是一个好地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有人把手,这里不是菜市街,不是我们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得。
我们顺着通道进去了,到了刑场,只有惨白的月光和清冷的风,其他就什么也没有。
我们站在刑场中央,四处看着,我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办。
萨子墨用法术,现在还没有东西起来,所以我们很是肆意。
这里是刑场,在这里死的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人,要不然就是一些冤的人,所以他们要是动起来,我们的处境会处于下风。
“老萨,我们会不会找不到崔玉啊。”我在他后边干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么?”为了不让我看着像个废物,我就超级友好的问着,我看向萨子墨,他点点头说有,“是什么是什么,告诉我。”我急切的捋了捋袖子,然后准备干正事。
可是我却听到了“你别说话老老实实跟着我”的话,我就彻底被打入了无聊的境界。
萨子墨道行很深,所以根本不在乎我打扰不打扰他的问题,所以我就全身心投入和他说话打发时间的行列了。
他好像是被我的唠叨烦到了,所以就恶气冲冲的说道,“洋子,你一会儿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给你扔到那万鬼深渊你信不信。”我本来巴拉巴拉的嘴顿时停了,说实话,我真的信,而且他是真的能狠下那个心。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个你呢?
如果你是个姑娘,对我凶点我也就忍忍了,还能接受你调戏我,可是你一个大老爷们,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种感受,就像是日狗了。”我一边跟着他一边抱怨,我保证了不和他说话同时也不让自己无聊,萨子墨好像并不满意我的抱怨连天,一个转身拽着我的胳膊就要把我放进那阵法里面,我知道那阵法是吸引鬼魂来的,如果放个活人进去,效果更佳。
“我错了,老萨,你别这么狠心行不行?”对于这种情况,我只能求饶,呜呜我真的是个小绵羊,任人宰割。
“现在老子为刀俎,你是鱼肉,你再叨叨一句,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萨子墨放狠话,我白了他一眼,这样的话已经不是一次这么说了,我也就无所谓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崔玉,不过他好像很能躲,我们怎么样都找不到他,乌云突然遮住了月光,萨子墨攥着我衣服的力道突然紧了,鬼魂们吸收不了阳光,就吸收月光,现在月光被遮挡了,现在就是他们逃出来然后争取月光的时候了,怪不得刚刚一直没有见到那些东西,原来一直在等月亮被遮挡的时候。
萨子墨手里握着东西,一手攥着我,我颤颤巍巍的问道:“萨子墨,你这是想拿我当挡箭牌么一会儿?”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老子这是为了保护你”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来,谁知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沉重而又庄重的点点头,发出一句闷哼以做应允。
“嗯。”
“嗯,嗯你妹啊,老子亏待过你是不是,怎么这么害老子?”我有些炸毛,我知道萨子墨的阵法不是为了吸引别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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