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满京都都传的沸沸扬扬。
“你听说了吗?
昨日殿帅府招了劫囚的。
兵士满京城在抓逃犯呢?”
“你这消息。
太过粗浅了。
你可知那劫的是谁。
一般人,哪里便让人敢在在京中明晃晃的劫囚?”
“弄得像你在现场似的。
那截囚得定然身份不凡。
要不哪个冒大不韪去截囚。”
“我告诉你吧!
这截囚得是枢密院副使……”
民间传的五花武一愣。
我去!
这你上午报假,晚上就劫狱。
天下有这般巧的事?
仁宗脸上一抽。
缓了一下。
将册子一手举过头顶。
“我没想到啊!
人说这册子里有我朝四分之一的官员。
你们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仁宗的大喊,虽有些老迈。
但却振聋发聩。
便有一名官员瑟瑟瘫倒于地。
仁宗看了闭上眼睛。
满殿鸦雀无声。
半晌,仁宗叹息一声。
“我临朝四十年。
君臣相得。
不想你们竟然如此待朕。
如此待朝政。”
又闭眼一阵。
“罢了!
念你们侍奉朕多年,这次便绕过尔等吧!
来人,将这本册子在前庭当众烧毁。
北伐一案,已查到得按律法判决。
枢密使韩章御下不严,罢枢密使职,调离枢密院,降为尚书令。
现在未查到得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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