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的诗被那黍下书院的人写了出来。
挂在了一楼显眼的地方。
满场的学子,想两句便看一眼那诗句。
回头再重新想。
便是半天也无一人交诗稿。
弄得大厅里尴尬的不行。
韩章将袁文化的诗在心中念了两遍。
把脸看向李泊言,又瞪了两眼。
你是不知道袁文化好写诗词吗?
今人本就被他呕的够呛。
你却又送他位如夫人。
这是真真的要气死人了。
你看他这诗句是哪个举子能比的?
袁文化做得了诗,便依旧回了桌旁饮酒。
裴妙如裴妙如自进了这屋。
也就和袁文化说得几句。
几位相公都心事重重。
哪里搭理她。
裴妙如见袁文化回来喝酒,便拿了酒壶来斟。
袁文化也不推脱。
便随她来斟。
见裴妙如玉指芊芊,便问道:
“妙如姑娘端的生了一双好手。
却是个弹琴的好样子。”
裴妙如吓得把手缩了缩,却道:
“国公却是缪赞了。
我们琴师的手便是粗糙了的。
我这也是不知得了什么福分,方不过是没让手指变形罢了。”
“即是这般,裴姑娘何苦来哉。
不若不弹了。”
裴妙如却露出一派哀容。
“弹琴是我的爱好,我本就喜爱音律。
更兼我是自小被卖于妓家的。
和我一同的姐妹,若是琴艺不佳的,早早便被妈妈捉了见客梳弄。
只我已琴艺独保身子至今。
哪里能够不弹?”
说着话间,已给袁文化倒满一杯。
袁文化拿了那酒道:
“我府上有一善音律的。
等有空倒是可以让你们互相交流一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