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早本是想让你来帮帮你姨母的。
这却要……”
如兰忙惊异加生气的看着王若弗。
“母亲!
我那姨母便是揣了毁了我们国公府的歹心的。
我恨不得亲送她去了衙门。
你却还在替她要说情?”
王若弗叹气,软语道:
“哎呀!
那康兆儿或是自己不愿给人做妾也是有的。
你看前些日子不就把个庶女给了康王爷当了妾室?”
如兰气的跺脚。
“母亲快快歇了心思。
那何秀妍拢了康家罪责,便是一样也跟我们卫国公府无关。
我是想脱身都来不及。
哪便要去搅这浑水?”
如兰正如是说。
外边更有人说道:
“母亲,如兰说的对。”
说话间外边进来位二十左右的贵女来。
却正是华兰。
进得门。
华兰给母亲行了礼,便走上前拉了如兰得手拍了拍。
又对王若弗道:
“母亲,你便不要心存侥幸了。
那康家上次欲将康兆儿送到国公府。
国公府上便留了意。
这次何秀妍动手如此迅速。
告在衙门的罪状如此详尽。
那哪里是一日之功。
定然是早早便动了手了。
这次却是错不了的。
康姨母也必定下了狠心。”
王若弗见华兰也这么说。
才不再纠结,只是糯糯的说。
“我到了京中,无有娘家庇佑,家中又有林栖阁做怪。
真的是凄苦万分。
只有这个姐姐时常来见我。
稍解烦心。
哪成想昨日却出了这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