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气的直白了母亲一眼。
“母亲啊!
母亲!
你倒是只想着你那坏了心肠的姐姐。
却不想这如兰,她可是你嫡嫡亲的女儿啊!
现在因了康姨母这事,五弟已然是恶了五妹妹。
你不想着如何出策巩固五妹妹大娘子权柄,却在这想那别人。
真是气死个人。”
王大娘子这才彻底没了话语。
华兰便也不理王若弗。
去和如兰说话。
“我刚到门口,听了你家中又起什么新事了?”
如兰才道:
“昨日五哥哥在贺叔叔家喝酒。
一夜未归。
半夜来要了朝服。
自去上朝了。
这等到散朝。
我本想着和他解释一番。
却不想,他却去了李相公送来的花魁院里听琴。
我便厚着脸皮去找他回平阑堂。
他却当着我的面训斥下人。
指桑骂槐。
我便和他吵了一句。
先他又召了管事,说那人的一切事务不经我手。
单独成账。”
华兰听了也是皱眉。
“你啊你啊!
这等时候,你正应是柔弱无辜,一副可怜样子。
你却去和自家官人吵架。
你可让我说你什么是好。
母亲在家中吃了多少这样的亏,你自小是没有看到吗?
便是这样,你便是有理,也是无理了。
何况这作法的又是你的亲姨母。”
如兰本得了袁文化昨夜安抚,知了并未怪她。
心中有底,但却不能告诉别人,只得低头不语。
华兰看如兰也如自己母亲一般无有什么心机。
便叹了声气道:
“你啊!
我今日叫了我官人来劝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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