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要去外放。
那平宁郡主哪里能干。
“那外地偏远。
衡儿你去了,却是要从七品的县令做起。
那不知何时方能回的京中啊!”
齐衡一身的落寞,满脸的坚定。
每日里在京中不是听闻那卫国公的事。
便是见那往日的旧物。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更有袁文化说的。
眼见荣家和邕王家果真按袁文化说的演变。
便更不想在京中待了。
“母亲。
外地虽清苦了些。
但时任一地。
造福一方。
也算是实干。
比在京中蝇营狗苟,强的太多。”
“休得再言,我已然托人去谏院说项。
不日,你的认命便会下来。
在谏院监督百官。
扶正朝纲,岂不更有抱负。”
平宁郡主一拍桌子。
把那独断专行的样子拿出来。
哪里容齐衡做主。
“况,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功名也有了。
当娶妻生子。
孝敬父母了。”
齐衡跪在地上。
“母亲,我也不是一定不回京。
你给我三年时间,若儿在外放任上无有政绩。
我便回来奉养父母,孝敬堂前。”
“三年,那岂不是黄花菜也凉了?
现在那邕王家正是如日中天。
我听闻大娘娘也属意他来为储。
再不济那荣家娘娘虽眼看无了依靠,但他兄弟也被陛下赐了爵位。
等你回来什么都完了。”
齐衡终于是在他母亲的嘴中听到了要在两家选一个的话。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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