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方是长久之道。”
“谨遵父皇教诲。
我兄弟定当友爱亲近。”
邕王和兖王给仁宗深施了一礼。
两王再互相看时,已是兄弟情深。
那邕王心中满满不屑,心道,任你奸诈如鬼,但到底分不清世界谁人话事。
那兖王却是暗恨官家偏心,看来这事,想来又要无疾而终。
便是入了朝中。
也难分的清明。
那內侍去了一阵便转圜回来。
“陛下,那伙歹人和胡公公,已然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仁宗心中喜悦,但面上却大怒。
“是何人看管的人犯。
这人犯自尽,还有何办法澄清?”
等得兖王出了宫廷。
这案子算是告一段落。
再无波澜。
兖王坐于轿辇之上,和兖王府两两相视。
“王爷。
这事便这么算了嘛?
我们可是筹谋了这般许久。
哪里便是一个死无对证了账。
那邕王一路勘察荣飞燕的人手。
我们都有记录。
只要捉了。
便见分晓。”
兖王瞪大的眼睛眯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知此事?
这不过是试探。
现明摆着是官家有意邕王。
便是千般算计也是无用。
便是捉了邕王现行,怕陛下也会为其开脱。
但也不是有所获。
既然知道了官家心意。
那便不用再存任何幻想。
那路既已经走到尽头,若不开山裂石。
如何有一线生机?”
兖王妃听得心惊肉跳。
兖王眼神狠厉的看过去。
“这夺嫡便是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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