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
仁宗高坐。
下首侍立着兖王,阶下跪着邕王。
“邕王。
昨日那荣飞燕可是由你派人掳劫的?”
那邕王自得了皇后暗示。
肆无忌惮。
哪里在乎大家有没有证据。
只一口咬定不是他所为便是。
当即,邕王义愤填膺。
“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抱负。
乃是有心人恶意的栽赃。
儿臣愿亲和胡公公对峙。
以证清白。”
那兖王自然知道这般斗不倒邕王。
但只要将这事从官家手中拿到审理的旨意。
让这案子过了公。
那朝上有的是人给他张目。
只要操作的好。
拖邕王下水,也未可知。
仁宗看那邕王表情分明有倚仗。
这胡公公乃是邕王身边近人。
邕王还如此肆无忌惮。
若说邕王鲁莽。
仁宗相信。
但若说邕王无所顾忌,那便是扯淡了。
仁宗虽也不愿兖王得势,但这事到近前,还是定了定神。
嘱咐身边侍者:
“你去见见那胡公公。
问他是什么情况。”
那內侍得令便领了人去狱中见那胡公公。
“兖王啊!
邕王乃是你的兄长。
当持恭敬。
这事或是邕王不知情也未可知。
邕王,你起来吧!
你也莫怪兖王。
这事事关皇家。
却是不得不上报。
莫要心存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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