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邕王府时。
国公被邕王请进府中喝茶。
我们便在府外等候。
可左等不出来,右等不出来。
便去问邕王府的人。
他们这才说。
说国公爷在邕王府吃醉了酒,在邕王府睡下了。”
平宁郡主听了不但未放心下来。
更是着急了。
“国公从来饮宴都给家中报信。
况也未有酒醉的时候。
这分明是把国公爷扣在了那里。”
平宁郡主站起身来。
在厅中踱步。
“你们。
你们去带了棉被马车去邕王府,便说国公在府中聘请了明医调理身子。
便是酒醉,也要带回府来。”
那下人忙准备齐全去邕王府再去请。
平宁郡主依旧心绪不宁。
便在厅中来回走动。
便是齐衡也由女使话中听了消息。
来厅中询问母亲。
待听得明白。
“这邕王府这是要做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
那荣飞燕便是他们当街掳人,现在又把一位国公禁在府中不让走。”
平宁郡主一把把齐衡的嘴巴堵住。
“快小点声。
仔细祸从口出。”
两母子焦急的等候。
却是终于等来了去接国公的下人。
却听得那下人道:
“邕王府不让我们接走国公。
说若是要接走国公。
让娘娘您和小公爷一并去接。”
平宁郡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这…这。
还讲不讲理数了。”
齐衡也是急了。
看着母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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