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在国公府哪里受过这等气。
一贯是她在家中蛮横。
哪里有人扯她胡须。
今日被儿媳妇如此羞辱。
却是还不上嘴。
当真憋屈。
不过这场婚姻,本就是那邕王逼迫下所成。
本就让嘉诚看到了逼迫的好处。
这一刀鲜,吃遍天。
既然你们齐国公府不吃孝敬,吃这一套。
那还不往死里逼你?
更何况平宁本就是想靠着人家,天生就矮人一头。
人家训斥便要受着了。
再说嘉诚县主那边,本来平宁郡主软语温言,十分受用。
想着这和平宁郡主一条阵线。
以后这齐衡便出不得她的手掌心。
任她捏圆捏扁。
便如平宁对齐国公一般。
可这到后来,平宁却要摆婆母架子干预她御夫之术。
这便把嘉诚给气到了。
从正房出了来。
嘉诚便气哼哼的不停歇回了自己的院子。
让那门一脚踢开。
“齐衡,你还长能耐了是吧?
竟然学会了告状。
你也算是个爷们?
竟像些妾妇一般,搞那委屈告于高堂的的事情。
你还有要不要脸。
难道你还是那吃奶的娃娃不成。”
齐衡便回道:
“嘉诚,今日母亲来,我便把昨日事说了。
这事无不可对人言。
何况是母亲。”
嘉诚自开了脸。
便如那贾宝玉所言。
说那女人是水做的,但碰了那须眉。
便也变得可憎。
嘉诚现也是媳妇了。
这说话便没了遮拦。
“事无不可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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