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大雁的也可以拿其他代替,女方家通常也不会计较这个。
不过能抓到大雁自然是最好的。
夏蝉就跟印阔说了一下这些习俗,然后太子就抓大雁去了,偷摸摸扑了两只在水塘边喝水的大雁,亲自扑的。
景冉忍不住笑了笑,走进大厅就看见她爹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写满了严肃。
坐在下首却气场全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要审犯人呢。
而印阔,端坐在主位上,腰杆挺得笔直,貌似有点坐立不安。
看见景冉的那一刻,印阔眼神都亮了:“福宝。”
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景止堂转头朝他看去,印阔又立马端坐下来。
“我来给你送大雁提亲。”他乖乖的,想变现出处变不惊,可眼底又写满了不安。
没等景冉开口,景止堂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谁家提亲就送两只大雁?
聘礼呢?”
印阔就看向他岳父大人,很认真的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稍后就会送来。”
景止堂倒是有点好奇他会给什么聘礼,不过没问,看向景冉道:“见了太子还不行礼?”
景冉立即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印阔就想上去扶景冉,结果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视线,硬生生又坐回去了。
景冉在她爹旁边坐下后,景止堂才开口:“太子殿下。”
“是。”印阔一秒应答,一副听岳父教导的乖巧样子。
景止堂:“……”
忽然觉得这个女婿其实也还凑合。
景止堂就开始巴拉巴拉的念叨起印阔来,差不多就是现如今皇上的风评下降,而民间夸赞太子的声音多了起来。
让太子今后行事注意一些,别再向以前那样跋扈。
不然这费心经营起来的名声轻易就能被毁了。
还暗戳戳的diss太子,能杀人算不得本事,能服人的才算本事。
印阔规规矩矩作揖道:“女婿知道了。”
景止堂暗暗握了握拳头,强硬的扯出一抹笑来:“太子殿下要慎言,您是君,微臣是您的臣子,哪里敢当你自称一声女婿。
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印阔很单纯的道:“岳父的话女婿记下了,以后女婿只在私下里这样说。”
景止堂:“……”
好气!
这小子跟他装傻充愣!
景止堂就跟他不客气了,冷笑一声道:“嗬,当初皇上求娶卫氏女时必然也如太子这般礼遇周到。”
印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岳父怎么拿父皇那种人跟小婿比?”
这不骂他吗!
他赶紧发誓道:“小婿绝对不会想父皇那样一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想法设法要除掉妻子的娘家,我发誓!”
发誓有个屁用,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呀。
只有做不到的事情才动不动用“我发誓”来获取别人的信任。
再说了,太子也不像是会遵守诺言的人呀。
景止堂目光冷冷的:“太子说笑了,我们景家的根基虽然不深,却也不是谁想除掉就可以除掉的,你看皇上都没有动这个心思。”
你爹都办不到的事情,你以为你能轻易办到?
你要生出这心思来,我先让我媳妇弄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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