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少主”这下路上总算不会太无聊了。
……
“大人!”
浮生离去没多久,就有衙役拦住去路。
“何事?”李长安心生不安。
寻常事物,王珣处理便可,好歹当了多年的县丞,又怎会难住他?
衙役却突然找来,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衙役如实汇报:“回大人,王大人正在审一桩命案,正等您回去量刑。”
李长安恍然大悟,他就说呢,王珣此人颇有几分聪明,小小的新安县,又能有多大的案子,他一人便可完成,怎会过来寻自己?
竟是将案子已审完,等他回去量刑罢了!
他是县令,若不发话,犯人便无法得到应有的惩罚,随之跟随衙役回去。
一路上,衙役都在同他说命案之事。
半日前。
王珣接到命案通知,竟是白家的管家死在白家长子白甫君的床上。
尸检的结果十分有趣,这管家吴桐木生前被人侵犯,侵犯之人便是凶手。
王珣一看,便了然。
唐朝民风开放,不少文人墨士、士族大夫和豪绅皆好男风,白家长子白甫君便是出了名的,好巧不巧,白家管家吴桐木又死在他床上,怎能脱得了干系?
当下,他便将两人带回了县衙。
“啪!”
王珣大手一拍,厉声道:“白甫君,吴桐木死于你床上,你作何解释?”
“大人,冤枉呀!”白甫君大声呼喊,拒不承认。
他知晓言语太苍白,急忙诉说:“昨夜,我兴致盎然,与吴管事饮酒,喝得不省人事,待我今早醒来,就见他死在床上,我对昨夜之事全然不知,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莫要冤枉我。”
他确实好男风,对男子颇有好感,却也不至于要动手杀人!
这番话在王珣耳中却不成立,太过苍白无力。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白甫君定是看上了吴桐木,岂料对方不从,便对其用强,事后怕他传出去,便杀人灭口,不承想竟被人发现。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见他不言语,白甫君再次呼唤。
王珣自是不信,一声令下,“来人,上刑!”
衙役拿着棍子上前,白甫君慌张不已,瑟瑟发抖,接连往后退去,“别!
别用刑!
我真是冤枉的!
相信我!”
王珣一向鲁莽,只认自己的理,大手一挥,衙役上拶刑。
“啊!”
白甫君惨叫连连,十指连心,怎会不痛?
白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等苦楚?
眼看细皮嫩肉的手指被鲜血染红,直打哆嗦,便无助得很。
半盏茶的工夫,王珣示意停下,“白甫君,你招是不招?”
白甫君躺在地上,疼痛席卷而来,再无半分力气,眼角留下一滴泪,“我招!
人是我杀的!”
“甚好。”王珣满意地点头,让其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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