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两人再厉害,也绝非是七八百人对手。
只要被这些军兵围住,自己两人必死无疑。
想罢这里,史文恭只得心中暗道一声。
“兄弟,对不住了!”
眼眶一红,纵马便走。
不过才行不到百米,便见前方火光冲天,火光中,一个胖大和尚,挺一条水磨禅杖,横在路中。
史文恭大惊,知晓这便是梁山的‘花和尚’鲁智深,急忙勒住战马,转身便回。
不过这时,武松也已将苏定打落下马。
舞动双刀,拦住了退路。
史文恭见前后路被阻,便知今日只怕自己便要命丧于此了。
本能的求生欲,使得史文恭发作起来,一挺亮银枪,直奔迎住自己的武松刺来。
武松虽在此埋伏不曾乘马,不过武松本就最好步战,没了战马的牵制,反倒把武松的灵巧发挥的淋漓尽致。
眼看史文恭向自己奔来,武松大喝一声,舞双刀迎了上去。
一马一步,两人撞到一处。
朱缨丈二枪化作一条蛟龙,上下翻飞,枪尖上吐一条火焰。
镔铁双戒刀好似两只银蟒,左右奔突,刀背中含两道闪电。
史文恭正在逃命,哪里有闲心与武松缠斗,只恨不得一枪戳死对手。
无奈,‘打虎’武松也非凡人,虽是步战,不过两把镔铁刀舞动起来,虎虎生威,密不透风,与史文恭斗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这时,鲁智深也带人赶了上来,看到武松与史文恭相斗,大喝一声,抡动禅杖来夹斗史文恭。
史文恭虽然厉害,不过面对武松,鲁智深两大高手,也绝不是对手,勉强撑了十余合,史文恭一个没注意,被武松一刀劈在腿股上,翻身落马,被兵丁一拥而上,便把绳索绑了。
曾头市总寨,如今战事已了。
张枫,许贯忠,朱武几人正在公厅中商议安抚事宜。
看到武松,鲁智深两个押解着史文恭,苏定两人走了进来。
张枫一笑,道。
“两位兄弟辛苦了。”
“哥哥,幸不辱命!”
鲁智深,武松两人来到厅中,对着张枫抱拳行礼道。
张枫点了点头,望向被绑缚的史文恭,苏定,上下打量两人几眼。
原本轨迹中,这史文恭背负了一个不清不楚的罪名,是被宋江剖腹剜心祭奠晁盖而死。
而这苏定更是凄惨,本就出场不多,最后也不过是逃跑时,稀里糊涂的被乱箭射死。
不过如今,史文恭未射死晁盖,本就与梁山没有深仇大恨。
更况且曾家五虎,曾升,曾索死于武松,鲁智深之手,曾密死在秦明之手,曾涂亡在了山士奇手下,曾魁死于乱箭之下,长官曾弄自缢而亡。
曾头市已灭,张枫自然不会再与两个教师计较。
“两位的大名小可久有耳闻,不知可愿与张枫同上梁山,共聚义气如何?”
既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张枫当然不会难为史文恭,苏定二人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张枫笑了笑问道。
“这个……”
听到张枫的话,史文恭下意识的望向了苏定。
别看苏定身为曾头市的副教师,看似没有什么实权,不过史文恭却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心思缜密,有些事情看得比自己长远。
果然,听了张枫要他们上山入伙,苏定面色一喜,微微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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