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此正好!
大哥一身本事只窝在小小的曾头市,小弟都替大哥可惜。
……如今既然张义士义气相邀,大哥还在犹豫什么?”
其实苏定还是有些话没有说出口,他与史文恭都是曾头市教师,相交多年,知道史文恭虽然一身本事,不过为人太过刚直,不知变通。
四处没有出路,只得在这曾头市做个小小的教师。
否则以史文恭这身本事,便是投军也能混出不小的名堂。
可是就是因为史文恭性格耿直,便是在这曾头市,也过得并不如意。
要说史文恭是曾家五兄弟的武艺师父,理应得到曾家兄弟的尊重。
不过因为性格原因,曾家五兄弟对史文恭也不甚待见。
如若不是曾弄深知史文恭的本事,只怕史文恭便是在曾头市中也不能过得平稳。
史文恭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些年自己四处奔波,好不容易在曾头市落脚。
只因性格原因,在曾头市中,自己也是郁郁不得志。
苏定那些话他岂会不明白,与其就这样为曾头市陪葬,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也不屈了自己这身本事。
想通了这些,史文恭也不再犹豫,纳头拜倒。
“小人被擒之人,万死犹轻!
若得容恕安身,实为万幸!”
自古便没有哪个人愿意去死,史文恭自然也不例外。
苏定见史文恭受降,也是心中大定,急忙也随着拜了下去。
“好!
……来人啊,快与二位将军松绑!”
见收服了史文恭,张枫也是大喜。
毕竟这史文恭武艺高强,便是在梁山中也是一员猛将。
“史将军伤势无恙吧?”
张枫看着史文恭腿上血迹,开口问道。
史文恭摇了摇头,道。
“多谢……哥哥关心,小弟只是些轻伤,身体无恙。
……”
说到这里,史文恭又转身面向鲁智深,武松躬身一礼。
“小弟拜谢两位哥哥手下留情。”
史文恭本就是武艺高强之辈,自是眼光不俗。
虽然对自己的武艺史文恭相当自傲,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以命相搏,自己断不是武松,鲁智深二人联手的对手。
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这两个好汉留手的结果。
武松,鲁智深两个听了史文恭的话,也是呵呵一笑,抱拳还礼,并未多说什么。
其实史文恭说的不错。
武松两个之所以没有伤了史文恭的性命,便是看中了他这身本事。
至于苏定,武松也是被这汉的义气所感,不忍伤他性命。
如今见史文恭,苏定都是自家兄弟了,两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了。
张枫将史文恭两人与厅中众人引荐,自是少不得一番热闹。
梁山泊打破曾头市,出榜安民,开仓放粮等一切事宜暂且不表。
单说呼延灼,早在梁山炮轰大寨时,呼延灼便知这曾头市必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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