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混乱,先人一步逃出了曾头市。
只不过连吃两场败仗,折了这许多官军人马,呼延灼哪里敢轻易回京。
独自一个骑着那匹御赐的踏雪乌骓,把衣甲拴在马上,于路逃难。
只不过因为逃得匆忙,呼延灼身上未带盘缠,只得将自己的束腰金带卖了,当作盘缠。
摸了摸衣袖中,卖了金带所得的几两纹银,呼延灼心中满是苦涩。
哪个能想到,自己堂堂开国名将之后,如今竟落到如此境地。
真的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
“不若去投凌州,本州的团练使单廷圭,魏定国两个与我有过数面之缘,到他哪里借的兵来,再引军来报仇不迟。”
一条岔路口上,呼延灼望着两条岔路,心中打定主意,一拨马头,便向凌州而去。
不过行不足二里,呼延灼便勒住了战马,眉头紧锁的寻思道。
“不妥。
那单,魏二将虽是团练使,不过素来受那凌州知府的鸟气。
只怕自己便是投到他那里,也借不出官军,还要被那些狗官奚落。”
呼延灼越想越可能,忍不住心中大骂梁山泊,如若不是梁山泊,自己何至被闪得如此,事到如今,便是连个相投的人都没有。
便在呼延灼六神无主,不知投谁是好时,猛然想起。
“此处距青州不远,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旧与我有一面相识,何不去那里投他?”
这猛然间的灵光一闪,却叫呼延灼眼前一亮。
如今自己去青州搬兵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这青州知府慕容彦达的妹妹是慕容贵妃,有着这颗大树,想必慕容彦达也不惧怕高俅那厮。
只要自己打通慕容贵妃的环节,不说官复原职,至少再也不怕高俅的责难了。
想通这一点,呼延灼不再犹豫,拨转战马,便往青州方向而去。
当慕容彦达听闻呼延灼拜见,也是大吃一惊。
这呼延灼奉命剿灭梁山贼寇,兵败梁山泊的消息,慕容知府早有耳闻。
在慕容彦达的想法中,呼延灼应该早已兵败回京了,却不想,今日呼延灼竟然突然来了青州。
虽不知这中间出了甚的变故,不过呼延灼来了,慕容彦达自不会不见,急忙吩咐公人将呼延灼带上堂来。
呼延灼被公人带领,上了府堂阶下,参拜了慕容知府。
慕容彦达见了呼延灼,皱了皱眉,问道。
“闻知将军收捕梁山泊草寇不利,却如何到了此间?”
呼延灼听了慕容知府所说,苦笑一声,不得已,只得将攻打梁山大败,自己又被曾头市所救,随后曾头市被梁山攻破,自己逃亡到此等事,一应巨细讲述了一遍。
只听得慕容彦达目瞪口呆,不知道这其中还发生了这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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