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闻言苦笑“这一路何止艰难,简直是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就恐有负陛下所托啊!”
说完,董承便打开诏书念道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
先有逆臣董贼,拥兵入京,自讨太师之位,实有欺罔之罪。
祸乱宫闱,败坏朝纲,敕赏封罚,皆非朕意。
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
刘焉州牧乃汉室宗亲,今天下兴衰,皆系吾身,刘家三子皆亡于长安,听闻刺董者乃州牧之婿张泽麾下,朕心甚慰,朕本无意!
可念高皇创业之艰难,朕心之难安,州牧身体抱恙,无力救吾出水火,故朕意改封张泽为益州州牧,统领益州军政大权,早日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除暴于未萌,祖宗幸甚!
愿州牧以大汉社稷为重,归权于泽,早日救朕出水火,愿州牧再三慎之,勿令有负!
初平三年夏五月诏。”
董承絮絮叨叨的一阵,张泽听的云里雾里,只大概明白了一些
而裴元庆这种大老粗,就直接悄悄对着秦琼小声道“这老登逼哔哔赖赖的讲啥呢?
怎么听不懂”
秦琼一阵白眼,他算是明白了,这裴元庆和自家咬金兄弟一样,都是些憨人
爱屋及乌之下,还是对裴元庆解释道“就是说陛下这份诏书本是给刘焉的,陛下听闻主公麾下杨兄弟和甘将军刺董之事,大喜,又听说前州牧刘焉病重,不能处理益州政务,所以任命主公为益州新州牧”
裴元庆听完后双目圆瞪“那就是说?
!
以后我们也算是正儿網
“主公,你和孝直一唱一和到底在干嘛啊!
?”裴元庆挠了挠头,十分不解
张泽没好气的说道“你那脑瓜子留着喂饭吧,这种事情你能想明白了,你也不叫裴元庆了”
裴元庆傻呵呵的挠了挠头“嘿嘿,那到也是嘎?”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立即出兵汉中?”秦琼问道
法正站出来哈哈大笑“叔宝,你以为那张鲁的心性能有多好?
他现在如何能跟主公相提并论?”
“我看呀,他这会儿应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想着怎样投降,主公才能饶他一命吧”
“是吗?
这么没种的吗?
我还想能再打一场呢”裴元庆嘟囔道
这货还在为前面的事耿耿于怀,刺董没他的事儿,好不容易抢个先锋也没有立下首功,反而成全了秦琼的威名
“元庆啊!
这益州毕竟太小,这天下能人辈出,有你好好打一场的时候,只希望你别像前几天一样变成怂蛋了,哈哈哈”
张泽的话让裴元庆一阵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角落把自己塞进去
哪壶不提开哪壶!
又是三日过去,大军在汉中城外三十里就遇到了张鲁的人马
在张泽不解中,张鲁带着几员小将便来到了张泽大军前
张鲁武将出身,一身武艺虽然没有多高,但勉强也能称道一二
骑着战马,张鲁老远就从马上下来,一路小跑来到张泽帅旗前
“主公!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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