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 经历过昨晚的手术。
如今阮竹多多少少也算是露了个面。
老乔头更是对于阮竹的银针手法而佩服。
小小年纪。
不简单。
脸上尽是笑容,甚至很欣慰。
阮竹见此,也笑着道“晚辈学的都是皮毛。”
“哪里比得上乔师父您。”
“还需要多学习学习。”
说着。
她就上前观察起了村长的伤口模样。
那老乔头一边给她讲解,一边两人又说些昨儿个的具体手术方法,以及后面涉及到的七七八八。
这些知识。
全都是老乔头这几十年的经验总结。
和《神农易经》上的知识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毕竟理论是理论。
实际是实际。
阮竹听闻,好几次恍然大悟。
眼里流露出的神色,也更是勤奋好学。
那老乔头见此。
眼里更是欣慰。
两人聊着,交流着,硬是杜大夫进来都没听见。
直到好半响后。
老乔头嘴都要说干了。
杜大夫这才递上一杯茶水,笑眯眯着脸打趣道“学无止境,学无止境。”
“瞅瞅阮竹这学习的样子。”
“当真是,令人感慨。”
“要我说,不如乔老先生就收个徒算了。”
这话一出。
阮竹眼睛也是闪闪发亮。
老乔头闻言,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的身份,说起来,收个徒,恐怕……”
他吞吞吐吐只说到一半。
村长这会儿终于能够插上话来,闻言立马道“啥身份不身份的。”
“那是早些年。”
“如今都平反了。”
“人家京都那边派人来接你了多少次。”
“你都不肯回。”
“你要是真愿意,别说一个徒弟,千百个恐怕都不成问题。”
这也是这会儿屋子里只有村长,阮竹,杜大夫以及老乔头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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