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枝凶巴巴的瞪他,一手捏他的脸颊,“还真的认真考虑把我的腿打断啊。”
薄予言眼里含笑,纵容着她在他的脸上作乱,嗓音低磁,“宝贝,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
“那你为什么舍不得?”姜以枝故意歪着脑袋,假装疑惑。
薄予言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假装很随意的开口,“我爱你。”
宋景开着车的手都没有抖,脸上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心里直呼卧槽。
这薄总这个样子好像今天在地下室那个残忍冷酷的男人不是他。
姜小姐面前的薄总是什么小天使啊,还会温柔耐心哄人,还会说情话逗姜小姐开心。
难怪姜小姐主动认识了薄总,薄总这么快就能把人直接骗回家呢。
果然,他家薄总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是佼佼者。
追女人是,谈恋爱也是。
姜以枝细眉轻拢,眼尾含笑,“好像一点也不难过了。”
她在她爷爷那里受的委屈,好像大部分已经被他治愈了。
今日份对薄予言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总觉得忍一忍之后就会好起来,真笨,人家不就是觉得你会忍一忍,才这样对你吗?”
-中国当代作家,黎老东最小的儿子,名字叫六儿的,来叫父亲睡觉。
傅老刚抬起头来,望着他说:
“我看,你这几个孩子,就算六儿长得最精神,心眼儿也最灵。”
“我希望你将来收他做个徒弟哩。”黎老东把六儿拉到怀里说,“我那小住女儿,也有他这么大?”
“六儿今年几岁了?”傅老刚问。
“九岁。”六儿自己回答。
“我那女儿也是九岁。”傅老刚说,“她比你要矮一头哩,她要向你叫哥哥哩。”
…………
到了村里,先投奔了黎老东家。
黎老东很是高兴,招呼左邻右舍的女孩子们来和小客人玩。
“你叫什么名儿呀?”那些女孩子们问她。
化生活是贫乏的,几年的时间,才能看到一次大戏,一年中间,也许听不到一次到村里来卖艺的锣鼓声音。
于是,除去村外的田野、坟堆、破窑和柳杆子地,孩子们就没有多少可以留恋的地方了。
在谁家院里,叮叮当当的斧凿声音,吸引了他们。
他们成群结队跑了进去,那一家正在请一位木匠打造新车,或是安装门户,在院子里放着一条长长的板凳,板凳的一。
在谁家院里,叮叮当当的斧凿声音,吸引了他们。
木匠的手艺,多么可爱啊!
还有升在墙角的那一堆木柴火,是用来熬鳔胶和烤直木材的,那噼剥噼剥的声音,也实在使人难以割舍。
在童年的时候,常常就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叫一个木匠来做活呢?
当孩子们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个愿望向父亲提出来,父亲生气了:“要不,我把你送到黎老东那里当学徒,你就可以整天和斧子凿子打交道了。”黎老东是这个村庄里的唯一的木匠,他高个子,黄胡须,脸上有些麻子。
看来,很少有给黎老东当徒弟的可能。
因为孩子们知道,黎老东并不招收徒弟。
他自己就有六个儿子,六个儿子都不是木匠。
欢乐的机会,也总是很多的。
如果是在春末和夏初的日子,村里的街上,就又会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和一炉熊熊的火了。
这是傅老刚的铁匠炉来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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