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科研的日子是无趣的,而支持着陈灵婴在这样无趣的日子里坚持下去的动力则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新的数学模式慢慢变得完美。
从开始的茅草屋变成了一栋三层小别墅,门口的杂草被打理干净种上了花和树。
通往房子的道路铺了水泥,让来访者来得更容易了些,不过还是需要主人家的领路,不然连道路的路口也找不到。
三天一次的检查,普林斯顿外的风云诡谲陈灵婴并不知道,或许她知道,可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陈灵婴能做什么呢?
她不是从前拥有兵权的大周长公主,现如今的社会环境也不允许大国之间冒然开启战争,一旦丑国或者华夏有一个人翻脸掀桌子,那么即将到来的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受苦的最后还是普通百姓。
窗外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初雪,雪很大很大,其实普林斯顿很少下大雪,可是在陈灵婴的记忆里,在她来到普林斯顿后的这几年里冬日里总是有这样的大雪。
鹅毛一般,纷纷扬扬落下,将地上的泥土路,草坪上的小草小花,以及路边的树全部盖住,盖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房间门被敲响,
“陈教授,今天是11月23日,下午两点您将在普林斯顿国际会议大讲堂召开关于黎曼猜想的会议报告,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九点的时候连堇医生会过来一趟给您看看身体恢复状况。”
三个月过去,陈灵婴的腿早就好的七七網
青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到连堇离开以后拉着乘黄二人好一阵商讨,最后摆在陈灵婴面前的就是一件墨蓝色的旗袍裙。
陈灵婴愣住,眼帘微抬看向二人,目光询问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裙子是傅老先生送给您的,这会儿穿正合适,前一阵热了,过几天又冷了。”
“您要是怕冷,外面可以加个小坎肩。”
“对对对!”
二人一唱一和,陈灵婴托着下巴看着乘黄和青鸾,
“说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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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陈教授,您会穿的吧?”
这件旗袍裙确实好看,傅永年的父亲是当年有名的旗袍师傅,傅永年继承了母亲的医术也继承了父亲做旗袍的好手艺。
此行来丑国是交流明易学文化的,傅永年还带了几件自己做的旗袍来,其中最为贵重的这一件墨蓝色旗袍现在就在陈灵婴眼前。
旗袍确实做的很漂亮,织段锦的料子,金丝绣的花样图案,领口和袖子的绒毛应该是獭兔毛,摸着柔软有韧性,盘扣打的很精致,是最复杂的镂花扣,九个扣子每个图案都不一样,若是寻常旗袍这样做定然叫人觉得庸俗,可偏偏墨蓝色的织段锦压得住,底下的纹样也中和了扣子的繁复。
陈灵婴的手在旗袍上摸了一下,料子和做工确实都是不错的,
“为什么想看我穿这件裙子?”
“傅老先生将这件旗袍送给您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再说了,裙子已经送给了您,如果陈教授您不穿的话,这件裙子可就没有机会出现在世人眼中了。”
而且这样的裙子,旁人穿不是压不住就是平添老气,虽然陈灵婴还没穿上身,但青鸾觉得那一定是极好看的。
陈灵婴没说穿也没说不穿,旗袍搭在腿上控制着轮椅进了自己的房间。
午饭陈灵婴刚刚吃完,现在将近一点,过会儿就是黎曼猜想会议报告的召开。
“乘黄,你说陈教授会穿那件裙子吗?”
“不好说。”
乘黄摇摇头,虽然陈灵婴是一个女性,但乘黄想,或许陈灵婴更喜欢别人将她称呼为一个数学家或者科学家。
数学家就是数学家,没有什么男女之分,真理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任何外在条件而改变自己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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