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枭打猎回来的时候,就见顾氏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自己。
怎么复杂呢?
就是那种好像是质疑,但质疑中又夹杂着惋惜,惋惜中又带着些许的同情。
“大侄子,你别难过。”
顾氏拍了拍封北枭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没关系,婶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治好你的病,让你重振雄风!”
封北枭:“?”
……
第二日一大早,顾氏裹着面纱做贼心虚的来到了镇上一家生意惨淡的医馆。
作为封家唯一的长辈,更是怕辜负了大嫂临死前的嘱托,她决不能让封北枭断了香火!
她一定要治好封北枭,让封北枭留后。
医馆比较冷情,这里没有药童,只有一个坐诊的郎中。
许是生意惨淡,郎中眉眼间带着一抹愁苦,看到顾氏走了进来,急忙患上一副笑脸迎了过去。
“请问夫人是抓药还是问诊?”
顾氏眼睛做贼心虚的瞟了瞟四周,见周围没人,她小声说道:“郎中,有没有……有没有治疗不举的药?”
郎中:“!
!”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氏,没想到都半老徐娘了还热衷于那事!
顾氏一张老脸从里红到外,“别误会,我是给我儿子治病。”
为了怕人说闲话,她就谎称封北枭是她儿子。
可她说完后,郎中看她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你儿子不举的?”
顾氏:“……”
“因为……我儿媳妇说的。”
郎中长长“哦”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家庭伦理呢。
“原来如此,那你儿媳妇丑吗?”
顾氏:“不丑。”
郎中:“身材呢?”
顾氏:“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郎中:“性格呢?”
顾氏:“这跟性格有啥关系?”
郎中解释道:“除去长相身材外,女方的脾气也会影响男方那方便的功能的。”
顾氏:“温柔娴淑,关键是特别能干!”
“能干啊……”郎中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胡须,“女人有时候不能特别能干,要知道男人是牛,老是缠着他干,会对男人那方面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的。”
顾氏:“……”
“可我儿媳她至今都要守宫砂。”
郎中:“……”
“对不起,是我草率了。”
“所以我儿子到底是咋回事?”
“也说不好,得当面问诊才能知道原因,要不你改天戴着他过来,我看看。”
顾氏:“……不用了,他嫌丢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