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眉头惊慌一跳,劝道:“都说猫来穷,狗来富,何不养熟了看家?”
“就要这把了!”宋卿月将刀猛往掌柜面前一递,“可这狗若想吃人呢?”
掌柜被吓得不假思索就往后一跳,喃喃:“天爷,哪有吃人的狗?”
那‘狗’确实不吃人!
但霸着她的钱袋不还,就是要了她的命!
掌柜将刀包好后,她左思右想,顺路买了一卷绸缎,将那刀藏于绸缎里带回了晏府。
晏元良已去府衙办公,宅中除了她那日日念经诵佛的婆母、时时偷窥她的秦研儿,再无旁人扰她心境。
得了清闲,宋卿月将从娘家带来的《香鉴》翻出来,认真翻阅。
她家制香、售香近百年。
配制的香包、香丸、香锭等闻名东阳。
若非她执意嫁与晏元良,接手家计自是难免。
眼下要去上京,总得谋个活计。
而她最熟悉的,莫过于家中操持已久的旧业。
闷头看到日西斜,许是昨夜没给秦研儿好脸色,秦研儿入屋给她送了几回点心,又换了几回茶,口张了好几回,终还是吞下话默然退出。
待到了窗外天全黑了,她这才将《香鉴》如珍似宝地藏好,抱起那圈绸缎出门。
只向秦研儿道:“日头渐热,娘缺身凉快衣裙。
我约了成衣铺的张裁缝谈样式,她夜里才回,我这就将缎子送过去。”
待她大步流星出门了,秦研儿喜上眉梢,待去禀了刘氏,一头扎入她的卧房里不出。
夏夜的天穹锃亮,风朗星稀,月明如昼。
东阳不似上京,非夜游繁华之城,不过才戌时头,长街上游人已稀,偶两声狗吠,也传得远远。
早年未嫁时,远在上京、跟随名医学术的表哥时常回来看她,常跟她讲起上京繁华。
说什么“夜舞鱼龙,火树银花,兴尽不归眠”!
表哥父母早丧,少年孤苦,还是她爹出钱送表哥去和人的学医。
明明一个清秀儒雅、性子沉稳的人,偏是个碎嘴子,满身学研气,老爱唠叨管教她,教她不喜。
只她嫁后,表哥除了托人送回一份厚礼,自此不再归乡。
东阳距上京委实太远,只怕她月头发出报丧的信,月末还未送到表哥手中。
一路暇思,不知不觉,城西那处破败的城隍庙已近在眼前。
破庙地处荒效,四处蒿草齐腰,可破庙七零網
鼓了鼓勇气,她颤抖着嗓子高声:“喂,叫花子,我想通了,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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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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