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透过后视镜看到凌馨将头别向窗外,安静的超乎寻常的时候,余凌锐并不确定,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哭了?”
余凌锐的印象当中,凌馨一直是一个爱财而油腻的女孩子。
这样的人心不会轻易向任何人打开,更不会轻易被别人的情绪左右。
哭泣,在她们身上就是一件极其新鲜的事情。
凌馨倔强地望着车窗外,阳光斑驳的影子从她的脸上快速划过,她周身的空气柔和了许多。
余家人的面前,她当然不承认自己哭过了,“为了那两个女人哭?
你太小瞧我了!”
她的眼泪只为值得的人流。
明明就是哭过了,就连此时的声音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要否认!
“原来你哭是为了罗家母女?”余凌锐摇头失笑,到底是一个年龄很轻的女孩子,身上仍然保留着这个年龄段女孩子应该有的口是心非的可爱之处。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余凌锐才很快的有了自己的判断,“看来你之前就认识这两个人。”
是肯定,而不是询问。
凌馨伸长脖子,眸光从窗外撤回来,惊愕的锁定在余凌锐的背上。
他仍旧专注的在开车,
注意力也都放在路况上,“是不是意外我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身后,凌馨灼灼的眸光,差一点就要把他打出两个窟窿来。
凌馨尽量避免自己的震惊。
“我不意外。”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余凌锐向来对自己的判断信心十足。
能让一个人流下眼泪,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面对在乎的人的伤害,另一种就是在面对仇人的无能为力。
不管是哪一种,余凌锐曾经都经历过,所以,这种感觉他深有体会。
梳子是凌馨的至亲之人,可是,在梳子被绑架或者住院的时候,凌馨坚强的像个女战士,从来没有在梳子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既然是这样,余凌锐就果断的猜想是另一种情况了,罗家的母女二人是凌馨恨之入骨之人!
凌馨没有辩驳,她不想对余凌锐说假话,却也不想对他和盘托出。
余凌锐很难想象到,以凌馨的身份和罗家母女的身份悬殊,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就会成为她最仇恨的人呢?
就在余凌锐要追问凌馨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凌馨也从自己沉痛的回忆中惊醒了过来。
余凌锐已经接通了电话,由于他带
着耳机,即便是凌馨调动了所有的听觉神经,甚至,连耳朵都竖起来了,也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她根本余凌锐脸色的变化,猜想就是来索要那东西的人的电话。
余凌锐表情凝重,在听对方说了十几秒种之后,只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是他们吗?”凌馨迫不及待的询问。
余凌锐一脸严肃,双目凝视着前方片刻之后,又将视线转到了旁边的路牌上。
双唇紧闭,没有回答凌馨的问题。
可是,凌馨这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果然是他们!
在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道口,余凌锐掉转了车头,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是那边有消息了?
他们跟你说好了归还东西的地点?”凌馨喋喋不休,一连串的问题都拥积在喉咙里,嘴唇干燥的厉害。
余凌锐仍旧保持着沉默。
“他们是要我们现在交出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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