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闻到没有,好香啊!”
昨夜沈兮月可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早起来就闻见这花香,顿时觉得心旷神怡,陶醉其中。
“是挺香的,只是还没到八月,这花倒是开得早!”
沈兮月走上前去,顺手便摘下一朵,拿在手上把玩着。
将花瓣去掉,只留下那淡黄色的花蕊,靠近细闻了一番,脸色微变,思忖一阵,忽又勾唇一笑。
“宛儿,将树上的桂花尽数摘下,这八月桂花酿成的佳酿最是好喝。”
“是,小姐”
一想到昨夜那果酒的好滋味,宛儿便兴高采烈地在树上摘了起来。
不一会儿,宛儿背着背篓,满载而归,红扑扑的小脸乐呵道:“小姐,你看够吗?”
沈兮月看了一眼屋外的桂花树,倒是摘的挺干净的,便笑着说道:“够了,快去洗洗脸吧!
瞧你都快成小花猫了。”
宛儿走后,兮月便拿起一朵桂花,用医疗系统一扫,果然这些花瓣或多或少都抹上了夹竹桃的粉末,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的,除了温宪和沈静嘉,就只有沈萱儿两母女了。
温宪那么精明一个人,肯定不会在府里对自己下手。
只是这等阴狠的招数,可不是沈萱儿想的出来的,看来有人想借刀杀人,这沈萱儿也是蠢,被人拿来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哎……
不过这桂花酿还是要做的,既然你们送了我一份大礼,我也该回敬一下。
入夜时分,一道黑色的影子穿过怡兰苑的围墙,这怡兰苑的守卫倒是比沈天霖院里的多了好几倍,不过以沈兮月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并不算难事。
悄悄潜入后院,沈兮月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棵桂花树下,这棵金桂花树可是温宪大婚时,蓝帝赏赐的,平日里温宪尤为爱惜。
听说有一个奴婢不小心折断了一截枝丫,之后便再没人见过她,后来在一个废弃的古井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听那些丫头婆子说,死状十分恐怖,看过的人都吓得晚上不敢出门。
沈兮月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铲子,将后背的一包花瓣都散落在土里,又将其掩盖起来。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看了看没有留下痕迹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越过墙院,沈兮月又悄悄来到沈萱儿所在的梦馨院,看四下无人,便从腰间取出一竹篓。
“咝嘶嘶…”三条小蛇灵活地窜进了屋内,这就是所谓的害人终害己,不过这些小蛇都被拔了毒牙,最多吓得她们花容失色罢了,要不了命。
“一、二、三”
“啊!
蛇,有蛇,快来人啊!
………”
刚刚还院里一片寂静祥和,瞬间变得乌烟瘴气,屋里不断传来尖叫声和哭喊声,而沈兮月此刻也没闲着,正扒在树上,摘着桂花,没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大袋,这才笑嘻嘻地离开。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宛儿,接着!”说着沈兮月就将那一大袋桂花放到宛儿手上。
就着盆内的水清洗着双手,这水是沈兮月离开前勾兑好的消毒水,先前已经让宛儿净了手,正好解这夹竹桃的毒。
“小姐,我们下午不是摘了很多了吗?
你这又是去哪儿摘的啊?”
“那些我拿去送人了,正所谓礼尚往来嘛!
走,我们一起做桂花酿!”
弥漫了一院的花香,沈兮月找了一个隐匿的位置,将这做好的桂花酿埋进去。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着三个月后就可以喝了,心里顿时美滋滋。
劳累了一天,沈兮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梦馨苑却乱作一团,要说沈萱儿也是倒霉,那三只小蛇都不约而同爬上了她的床头,她这几日本就睡得不好,听见耳边传来“嘶嘶嘶”的声音,睁眼一看,便见一个蛇头正对着自己吐信子,一个哆嗦,摔倒在地,这时被子上又钻出一只,吓得她将被子往边上一扔,正想从地上扒拉起来,手边一阵凉嗖嗖的触感,彻底让她崩溃,此起彼伏地尖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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