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心见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或许自己该相信他,毕竟当所有人都背弃她而去时,是容方灏不畏艰险,从夜洛辰手中将自己救出来,还千里迢迢带她寻觅名医,治好了她的舌头。
又是一阵眩晕袭来,舌头如针刺般疼痛不止,继而发麻,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沈蓝疼痛难忍道:“方灏,我舌头好疼,会不会是那个药有问题。”
“蓝儿,你看你都能正常说话,再过段时间,一定能恢复如初,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容方灏将其揽入怀中,低声安抚。
“来,乖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这话似有魔力般,沈蓝心乖巧地点了点头,端过药一饮而尽。
男子含情脉脉的双眸中,流露出的温柔,让沈蓝心目光迷离起来,少女的娇羞姿态尽显。
正如他所言,他隐瞒真名,进入紫禅宫是因为爱慕于她,除开这点,他确实没有欺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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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棕色的汤汁顺着女子雪白的脖领流淌下去,容方灏端详着怀中熟睡的小猫咪,嘴角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主子说的不错,这张脸真管用,不过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蓝儿,你可要帮我一一拿到。”
——
离茶铺仅两条街有一家货行,平日少有人驻足,今日却热闹非常。
“……你们也是去看杂耍的?”
“神技啊!
神技,老夫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神技,死而无憾!”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得眼泪汪汪。
“这个哥哥真厉害!”前面围着一排小孩,眼里放着光,看得眼睛都不眨。
齐云初肩扛不值。
就当他牵起马绳准备跑路,那些受饿的马儿突然集体嘶鸣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齐云初暗道:完了!
眨眼功夫,一众抄着家伙什的人已经将其团团围住。
黑毛一甩头,齐云初手里的缰绳瞬间落了地,这罪魁祸首居然跑去马厩睡大觉,齐云初恨得牙痒痒,转头回来立马赔上笑脸。
“你们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人群中有一人走上前,看他衣着考究,与旁人不同,绕是齐云初没见识,也明白这是这群人的头儿。
管事打量一番,粗布衣裳,一看就没钱的主儿,眼神轻蔑道:“公子准备怎么赔偿?”
齐云初将怀里的荷包拿了出来:“这是我仅剩的钱了,不多,你看看。”
管事掂了掂,呦!
还不轻,没想到这人深藏不露啊!
这便着急忙慌地打开荷包。
“你敢耍我?”管事气得胡子都要炸了,荷包落地,里面的一串铜钱一骨碌都倒了出来。
齐云初赶忙将荷包收好,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心疼道:“我只有这些了,不然我给你打张欠条,你去问我七叔公要,他有钱!”
管事眼珠子一转:“什么七叔公不叔公,不给钱你就别想走,除非将你的马当在这儿!”
“我有急事,你们谁敢拦我,来一个我打一个。”
货行的伙计从四面八方围堵,偏偏齐云初就像鱼塘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没一会儿地上就“呼哧呼哧”躺倒一大片。
即便有人抓住他,也被反手一个空翻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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