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崔夏涵滔滔不绝地说着,沈兮月为她斟满一杯茶水,微微点头笑道。
“妹妹倒是对晋王很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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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夏涵刚接过茶水,正咕噜噜喝着,听这话吓得呛了一口,忙解释道,“姐姐我不是…”
“我又不喜欢他,你紧张什么!”
看崔夏涵怔了怔,沈兮月不假思索道。
“再说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沈兮月还不忘补充一句。
见沈兮月已经摸透自己的小心思,她也不再隐瞒。
“兮月姐姐,你就只管取笑夏涵好了!”
“晋王才于西晋的幽乐公主定亲,听说那幽乐公主还是東煌第一大美人,要我说还是姐姐你更美。”
“就你嘴甜!”
沈兮月瞧着夏涵那气呼呼的模样,自是明白几分,她只是觉得这丫头看人眼光不行,竟然喜欢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表姐你快看,晋王身后的便是辰王,倒是生了一副好容貌,只可惜被那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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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窗沿往下看去,只见一戴面具的男子,这才十七的年纪,确实长得妖孽的很,长发如墨散落着,不似女儿家的柔情,却自有一番随性洒脱的风姿,厚薄适当的红唇微微上扬,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一身墨色的玄衣,更衬得其风华绝代。
“的确很可惜。”
沈兮月也不由同意夏涵的观点。
崔夏涵见着沈兮月看呆的表情,不由取笑道。
“这辰王虽毁了半张脸,为人还算亲切,让不少世家小姐倾心不已,不过依我看呢,也只有表姐这等容貌才配得上辰王!”
沈兮月听她这话也不恼,品着茶淡然自若道:“我倒是听说辰王府上皆是男仆,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坊间都传这辰王独好男色,妹妹不知道?”
看沈兮月漫不经心的样子,夏涵也没了调侃的乐趣,顺着兮月的话答道:“这事我也听到一些,蓝帝念及辰王,从小没了双亲,对他极为疼爱,比对晋王还要好呢!
所以没人敢过问辰王的事,不仅如此,蓝帝还特许辰王婚事自主。”
在東煌大陆子女皆听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如此看来蓝帝的确对辰王疼爱有加。
要说这东离还有一习俗,凡是将士得胜归来,便有东离各世家千金投以香囊,若拾得香囊,便是有缘了,因此喜结良缘的还不少呢!
这可算是东离国一大盛事。
“表姐,你看这附近几家酒楼的厢房,都被那些京城贵女给包了下来,都在等着投香囊呢!”
“不如你也试试看,说不定被你的有缘之人拾得呢?”
耐不住夏涵的劝说,沈兮月只得拿出自己的香囊,这香囊还是前几日跟着宛儿一起绣着玩的,也算自己的处女作了。
看着崔夏涵手里那只绣着杜鹃花的精致香囊,更觉得自己的香囊上不得台面。
她只绣有一只卡通兔,和一个“月”字在上面,实在不好意思在她的小表妹面前献丑。
崔夏涵那肯罢休,不依不饶说了好一通,没法沈兮月只得伸出手给她看。
“表姐你这兔子绣的真可爱,倒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式。”
沈兮月尴尬地笑笑,赶紧收回了香囊,红着脸道:“妹妹,你看你再不丢,那晋王殿下快要过去了。”
崔夏涵见那人马果然到了楼下,便朝着晋王的方向投下了香囊。
沈兮月也顺着人群将香囊胡乱扔了下去,但愿没人捡着才好,心里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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