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奴婢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串,点都不骚,秋月你也坐下吃嘛!
看了那么久,不累吗?”宛儿大快朵颐啃着手里的肉串,吃得嘴角流油也顾不得擦。
秋月并未收回视线,依旧观察过往的行人:“这条街人多繁杂,咱更得提高警惕,别看是在京城,就觉得安全……”
秋月还准备说两句,就被沈兮月按到小板凳上坐好。
沈兮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提起手里的酒瓶浅饮一口:“放心吧!
天子脚下,那些人怎么也得收敛收敛,我保证今儿绝不闹事,行了吧!
快坐下吃,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又故意露出严肃的表情。
宛儿紧跟着拿两串牛肉在秋月鼻下晃了晃,笑嘻嘻道:“巡视归巡视,来都来了,你也尝尝,是真好吃。”
这肉串喷香扑鼻,牛肉在碳火的烤制下,原始香味彻底激发出来,再加上特殊香料与辣椒面的加持,馋的秋月直咽口水。
况且小姐说的也对,她盯梢那么久,楞没见着一个行踪可疑的人,幻竹说北炎的探子混进了城,網
等沈兮月瞥见地上躺的四五个空罐子,暗道一声不好,转头便瞧见,团子已经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这家伙吃的多,长得也快,最让沈兮月可气的是,他一个劲往上蹿个儿,照这样发展下去,指不定哪天沈兮月就得仰望他了。
沈兮月扯了扯团子的耳朵,又捏了捏他的鼻子,依旧没反应,无奈只得背回去,也不知吃了多少,他这重量哪里像七八岁小孩,比成年男子重不少,沈兮月摇摇晃晃往前走,嘴里埋怨:“这家伙看你醒了,我不收拾给你看看!”
沈兮月费力地把小酒鬼驮上背,宛儿那边付完钱,也跟了上来。
宛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指着她身后:“小姐,这是谁呀?”
这下换沈兮月震惊了:“你们能看见?”
秋月点了点头:“奴才刚才去问了店家,他们也不知道这小孩怎么进来的。”
完了……完了……
无数的说辞在沈兮月脑海里翻涌着,愣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便胡乱打起哇哇:“他啊……他是我认的弟弟,名字叫团团。”
“团团,好可爱的名字!
那奴婢明儿带他去慈安院,慈安院与他同龄的孩子多,他一定会喜欢那儿。”宛儿说着伸出她的爪子,戳了戳团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儿。
团子不耐烦“啊喵”几声,面对如此萌物,宛儿的眼睛都秒变星星眼。
沈兮月却愁坏一张脸,她该如何解释团子只能在她身边十米范围内活动,不管了,沈兮月直接信口胡诌:“啊……这个嘛!
我准备就他在身边,亲自教导。”
这边沈兮月着急忙慌解释完,见两人信了自己的话,才松了口气。
宛儿拉着团子的小手,有些失落道:“原来是这样。”没一会儿,又恢复笑容:“小姐前几日不是买了不少小孩玩意儿,正好拿给团团玩。”
说到库房里的那些东西,一直都是宛儿在打理,有什么宛儿是一清二楚,说到小孩玩具,她还是找机会去趟崔府,她忙活几日,也不知彦儿还记得自己不。
秋月在后面拎着东西,也不再言语。
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来,原本喧闹的街市上,人们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驻足倾听,还有的人则四处寻找琴声的出处。
宛儿阖眸听了会儿,立刻锁定位置:“小姐,你听,楼上有人在抚琴。”
此话一出,众人都朝高楼处望去,轻纱薄幔随风荡起波澜,里面的佳人若隐若现,唯一能肯定她姿容上佳,气质脱俗。
因为在那处,沈兮月还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似皎月的他,在黑夜之中,连月光都难以与他争辉。
楼下有人急呼:“是今日在同济堂看见的那位公子!”
一时间,街市上的姑娘小姐都群聚于此,争先恐后往前涌。
(端午前夕,北帝解了宵禁。)
“在哪里?
我看看!”
“才子佳人,你说咱还有戏吗?”
“哪怕是做妾,我也甘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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