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初忙按住姚铃儿举起的筷子又将剥好的花生米尽数搁姚铃儿桌前:“你懂不懂规矩,人还没来齐,不能动筷。”
姚铃儿一听,不怒反倒脸红起来,一脸好奇:“还要等谁?”
“六子和临安,说了你也不认识。”齐云初抓了一把花生米下肚,最多解馋不顶饿。
姚铃儿嘴里默念两人名字,凡是与他有关,她都会牢记于心,忽又想起丫鬟紫琴劝她的话,男人服软不服硬,她再如此蛮横行事,新姑爷铁定给吓跑了。
那就试试!
不就是嗲声嗲气说话,这有何难!
姚铃儿轻咳两声,继而娇嗔道:“我是说…那个…人家都饿了”
齐云初伸手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蚊子一样,能不能大点声!”
“我说你姑奶奶我饿了!”突然声音大如洪钟,齐云初的耳膜都差点给震碎了,捂住耳朵“咿呀咿呀”直叫唤。
“聋了,我还这么年轻,阿月快…”
齐云初话没说完,姚铃儿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直视他的双眸,接出下句。
“我负责!”
“大可不必!”齐云初摆手表示拒绝,又被姚铃儿一脚踩来跳起網
临安猛地站起身,这两人分明有古怪,他没来的时候,分明发生了什么,临安傻愣愣看着两人举止亲密,双双入了座,心里顿感五味杂陈,六子拍了拍临安的肩,无奈叹了口气,他这个傻弟弟痴情错付,才看不出别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回程的马车上,沈兮月一路都晕晕乎乎的,吹点风才稍微好些。
“好在我提前喝了瓶解酒药,那姚铃儿也太能喝了,秋月,宛儿,你们说是不是……”
“小姐,奴婢真的不能再喝了……不能喝了……”
沈兮月摇了摇头:“小趴菜!
秋月有水吗?
我口好渴,怎么突然变热了。”微醺的脸上泛起潮红。
这时,一个杯子出现在她视线里。
沈兮月就着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也没看清楚来人,就自顾自的脱掉了外衫。
嘴里喃喃道:“热死我了……”
“需要本王帮你脱吗?”
这一声,立马将沈兮月混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沈兮月忙将脱掉的外衣扯到身前盖严实了:“为何是你?”许是吓着了,又吸了口凉气,竟不自觉打起嗝来。
“看来沈小姐不愿见到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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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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