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少女对其福身行礼,面容恭敬,实则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只是她高傲的头颅扬起来时,身侧的人已经跃步上前,她微缩的瞳孔,充满不可思议。
夜洛辰走上去,看着沈兮月冻通红的手,脸上心疼道:“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小心着凉。”
沈兮月晃了晃头上的雪花,模样甚是可爱:“我没事,正要回去”
“帮我拿着花,我要带上这个”沈兮月脑中一闪,转头跑去亭边,捧起地上的小雪人。
看着沈兮月手里的小雪人,他是怎么看怎么奇怪:“它为何皱着眉头?”
沈兮月不避讳,开朗笑道:“像你啊!”
夜洛辰与雪人大眼对小眼,否认道:“我才不是那样。”
语气却没有半分愠色,多得是情侣之间的调弄。
沈兮月伸着食指在他脸上左右摆动,笑的更欢了:“我说是就是”
“你喜欢就好。”他温声道,抱着花枝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接住不小心滑倒的她。
黄衣少女站在原地,经年的风霜拍到在她脸上,给了她无情的耳光,她手已无法紧握,手中的糖葫芦滚到雪地上,不一会儿,便被雪给掩埋了。
香雪紧咬着唇,多年来她遥不可及的,竟被一女子轻易得到了。
原来这一切无关外貌,无关她是否仪态万千,举止大方,父亲所说的人心,竟是如此。
她突然释怀了,为了站在与他同样的高度,她已经失去太多,包括家人,包括朋友……
她的目光倾斜到身侧,寻觅那道始终无法交汇的目光。
冷月姐姐,你还在恨我吧!
一望无际的雪地上,有一道黄色身影驻足长立。
进了屋,沈兮月小心翼翼将雪人放在窗边上,一脸自豪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又朝手里哈了几口热气。
夜洛辰赶忙往她手里塞了个手炉,有些膈应的看着那只表情古怪的小雪人,随即从怀里取出两支红彤彤的糖葫芦。
“吃腻了,之前你让卫蕴给我拖了一车,牙齿都吃坏了。”为了验证自己说的实话,她还伸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给人瞧。
他宠溺笑道:“那我扔掉。”
沈兮月立马按住他的手:“别,多浪费啊!
你既带回来,本小姐就姑且尝一串吧,给卫蕴留一串,他爱吃。”
等着夜洛辰撕开外面的糖衣,沈兮月一把接住,高兴舔舐起来,等糖衣软化再咬一口,口中细细咀嚼,酸甜可口,她的眼睛也笑成月牙湾。
抬眸之时,某人却突如其来靠近,她条件反射地后退,将沈兮月抵在墙头。
“咚咚咚”耳畔只传来她强烈的心跳声,他晦暗不明的眸子盯上她的唇。
秋月端茶进屋,见此情景,连忙装傻退了出去,脸上是了然的笑意。
沈兮月脸已经比糖葫芦还红了,满目羞涩,在她心跳加快到极点时,他仅用食指指腹拭去她嘴角的糖霜,放入口中,暧昧至极。
沈兮月呜啦啦挣扎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夜洛辰大笑着坐下:“本王表现如何?”
沈兮月不明所以:“什么?”
夜洛辰用眼神示意她手中的话本子,他是套用自己写的霸总路数,沈兮月这才明白自己被戏耍了,心中既羞又恼。
“谁让你看了,不仅看了,还学得有模有样,看起来像个情场高手。”他倒是一脸沉静,搅得她心绪不宁。
某人志得意满:“看起来我家月儿很受用。”
“以后不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兮月气急败坏像个炸毛的母鸡将人推搡出去,秋月捂住幻竹的嘴,低头立在墙角,看着某人春风得意地离去。
“还不快进来!”屋里声音立起。
两人面面相觑,刚一进门,看着沈兮月猛灌了一壶茶入喉,随即坐下,心不平气不和地用剪刀嚯嚯手中的红纸。
秋月朝幻竹使了使眼色:“你快去插花。”
秋月总算在废纸堆里找出两张可以用的“福”字,虽然剪缺了角,不过用米糊上,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幻竹在门外也没闲着,忙活一下午,终于博得美人一笑,秋月提了两盏孔明灯来,兴奋道:“姑娘,我们去放祈愿灯吧!
听说灯飞的越高,愿望就更容易实现。”
沈兮月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正好天也黑了,卫蕴还没回来,我们先去院里放。”
两人一起对着天空双手合十,望着高飞的灯似萤火般越来越小。
沈兮月尤为诚心,秋月半睁着一只眼,好奇问道:“姑娘许的什么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