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皇宫太和殿
余烟袅袅,殿内出奇的安静,殿外的宫人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做着分内的事,神情木讷,并不多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依旧保留着前朝的式样的太和殿,在一众奢华的殿宇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即便是西晋皇帝也不敢多说一句,因为这便是西晋当之无愧的掌权者——萧太后的住所。
玄冥努力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将南越的情况一一汇报之后,便低下头不再多言,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沉默才能活的更久,这殿内的人自然也深谙其道,因为那些话多的都已埋在土里,成了后花园的花肥。
上头坐着一身墨色宫装的美艳贵妇人,便是西晋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萧太后,分明已过五十,姿容尚佳,岁月似乎对她尤为偏爱。
萧南末饶有玩味地笑了笑,眼里却透出极致的冰寒,朱唇轻启,冷声道:“不要给他开口的机会!”
“是”
——
“南越死牢里的那位,已经被人灭了口,公子,我们还继续查吗?”
“不必!”
既然她都能将手伸到南越国的地牢,意味着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抹除,查了也没用。
他和那位的博弈也非一天两天,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行事作风,他现在关心的是重阳子那边进展如何。
相比于白玉晨的淡定,幻竹就显得急不可耐,嘴里不时抱怨朔风墨迹,还不如等他去,可一看到朔风回来了,态度一百,那些小喽喽根本不足为惧。
不过对方似乎意不在此,眼看着敌人源源不断挥剑而来,朔风才意识到不对。
“遭了,他们这是声东击西。”
等他们进屋一看,屋里哪里还有人,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此人非同一般。
“他们还没走多远,快追!”
果不其然,还没走远,就看到了地上留下的一道道浅浅的车辙印,朔风跟着痕迹一路寻了过去。
只是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直接给朔风惊讶住。
沈蓝心,她不是在紫禅宫吗?
刚才那些暗杀人员也不像是紫禅宫的人,还有这个沈蓝心,不是一直倾慕公子,那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还是先看看情况,主要沈蓝心身边还跟了位高手,这人武功深不可测,功力怕是不在他之下。
朔风就这样一路跟到了紫禅宫,白玉晨静静地躺在马车里,没有苏醒的迹象。
等了两日,幻竹那边还是没有音信,朔风也管不了那么多,乔装改扮一番,跟着送菜的贩子混了进去。
只是这一切依然没能逃脱严二的耳目,也可以说他是故意留下线索,让他跟过来。
沈蓝心精心照料了两天,白玉晨始终没有苏醒,她还演戏给谁看?
渐渐她也没了耐心。
语气不耐烦道:“把那老头带上来。”
重阳子就这样被押了上来,即便被俘,他却依旧云淡风轻,将生死置之度外。
其实在重阳子被押上来之前,白玉晨已经醒了,但是他体力尚未恢复,贸然冲出去也只有被抓的份儿,不如看看沈蓝心到底想做什么。
相比之下,幻竹就要悲催的多,朔风一走,他就成了众矢之的,被一群人围追堵截,那些人就和狗皮膏药一个样儿,怎么都甩不掉。
对此,幻竹只能对朔风说一句: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朔风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紫禅宫极大,但是沈蓝心住的院子却清一色都是女子,无奈,朔风只能勉为其难乔装成女子。
那矫揉造作之姿,在朔风这样的糙老爷们身上,实在别扭,白玉晨哪里还忍得住,讪讪然睁开眼睛,沈蓝心连忙上前嘘寒问暖,强装温柔善良,对着白玉晨诉衷肠,说的无非就是沈兮月人丑心怀,害死她母亲,又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反正说过来说过去,就想白玉晨早日娶了她,只是白玉晨又怎会如她的意。
“你就那么爱她,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沈蓝心不死心地追问道。
她不甘心,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靠近他,他却说死也不会娶她。
还有他的那种眼神,只有愤怒,厌烦,憎恶…凭什么沈兮月可以,她就不行。
绝美的脸上却透着阴毒,犹如嗜血的罂粟花,可怕且热烈。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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